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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桃和渣爹都是发誓说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类的话,但不论怎么说,李十月凭借这最近才有的灵敏感觉来说,该是秦桃说得话是真的。
至于渣爹?
拉倒吧,渣爹那就是狗叫。
李母看着跪在她跟前的渣爹与秦桃,心中一抽抽的疼,说不上是因为渣爹的狗叫还是秦桃那一脸的泪眼婆娑。
李十月哪里愿意让李母为难?
渣爹和秦桃这一套不过就是道德绑架就是了,就是那种“我都下跪了,给你磕头了,我还认错了,说对不起你,你看看,我都这样了,你是不是大人有大量,就该原谅我啊?”
李十月拿着扁担杆杆向前一步,“砰”的一下子就把扁担杆杆杵到了李父和秦桃两人中间。
“这老天忙得很,哪里有空听你们的誓言?
来,你们发个狠的,说不得老天就忙里抽空听见了。”
李十月拿着扁担杆杵到李父跟前:“爹啊,你对天发誓,你说得话都是真的,若是有一丝假话,你这辈子就生不出儿子,哪怕真生了儿子也没屁眼。
来,爹,发誓啊。
咱村的叔伯婶子都听着呢,你说啊!”
哪怕就是在乡下地头,这动不动在人前就说什么没屁眼的话也是少见的。
所以,李十月这嘴里一说“屁眼”两字,倒真的是引起了围观的李家村人的讨论来。
“哎呀,十月这孩子,说得这是啥话嘛?这,这这真是”
有那糙汉子倒是没觉得李十月说得有啥不对,哪怕再是不懂,村人也是明白,这生下来的娃儿没屁眼,那可是会叫屎给憋死喽。
“有啥咧?
十月说得对嘛,这发誓可是说给老天爷听得,那可不得说明白了。
这话很是明白,有啥嘛?
谁屙屎还不是靠屁眼咧。”
李父的脸红了白,白了红,但他就是不说话,那嘴闭的可比蚌壳还要紧。
这一语不发的样子,谁人能不明白渣爹刚刚那些痛哭流涕下发誓的话,就是跟臭狗屎一样,无用的腌臜物就是了。
哎,也不是,少说这臭狗屎攒起来还能沤肥庄稼地呢。
渣爹那屁话可还赶不上臭狗屎的。
见渣爹这个样儿,李十月嘴角上挑不屑的笑了一声,她就又把扁担杆杵到了秦桃跟前儿去。
“来,他不敢说,你敢不敢?”
李十月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跪着梗着脖子的秦桃,“得,来,你对天发誓,若是你说得有一丝作假,那么你自己和李世贵李春丽三个就都不得好死!
一家人,死也得死得齐齐整整不是?”
秦桃瞪着眼看李十月,她知道别看李十月是笑着的,但李十月眼中的认真很难让人忽视了去。
两人对视了两三息,李十月以为秦桃也不敢,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秦桃竟是三指向上指天,一脸肃然的开了口:“我,秦桃,对天发誓,若是我之前所说有一句假话,那就让我和我的儿女三人一起不得好死!”
“老天爷啊!
秦桃这是不怕啊!
那她说得肯定是真的啊!”
“那不就是真的是李望光先强了秦桃去的,秦桃这没办法才从了他去!”
其实,当年,李家村村汉里头本就有不少汉子觊觎秦桃的美丽。
那时候秦桃嫁给李望田了,李望田这人虽说为人憨厚好说话,但当初村里有家小子口花花秦桃,李望田当场就打得那小子掉了两颗牙去。
也是从那以后,李家村李再是没哪儿个汉子敢当面对着秦桃说什么了,顶多在背后避着人的时候口花花两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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