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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敞送别严震和袁之远二人后,只见他步伐轻快如风,迅地朝着程乾走来。
到了程乾跟前,他面带微笑望向程乾,轻抬起右手重重地拍了拍程乾的肩膀。
他眼中满是感慨,程乾啊,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要大有出息了。
他心中偷偷感慨一番,转头吩咐一旁站着的李满仓,“满仓,你赶紧去到后院,找个丫头,让她把阿潮给叫过来。”
李满仓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快步去了后院。
夏敞则紧紧拉住程乾的手,拉着他又回到了书房的厅堂里。
待两人都落座后,夏敞感慨万分地说:“情况生的着实突然,谁能想到,当今圣上竟然是你爹。”
听闻此言,程乾勾了勾唇角,终是没有笑出来。
的确如此,这样出乎意料情况,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
夏敞搭在大腿上的手,悄悄动了动,他摩挲着手指头,若有所思。
思虑了一会儿,他望向程乾,柔声说:“阿乾,你不必忧心,也不用多想。既然圣上已经派了人来迎你回去,那你肯定是要回京去的。
至于回京之后该如何?我这就安排你阿潮哥回临阳去把余师爷接过来。等他到了,咱们在听听他怎么说,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建议。”
这会儿,程乾已经想清楚了,夏敞这样说,他便轻轻点了点头,“劳烦伯父了。”
以往这个时候,夏敞总是哈哈大笑着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现今他便没有再说那样的话。
夏敞笑着偷偷长舒一口气。
不多时,夏潮跟李满仓一起匆匆来到外书房。
夏敞没有多说其他,只吩咐说:“阿潮,你现在就快马加鞭回临阳去,接了余师爷尽快赶回。”
夏潮早已养成了听命行事的习惯,他也不多问,领了命之后,便转身出去马棚牵他的马去了。
李满仓在大门口目送夏潮离去,急匆匆回了外院书房,书房里只有夏敞跟程乾,李满仓停在门口没有进去。
夏敞见他站在门口,招手让他进来,递了盏茶给他。
“你最初也听到了,阿乾是当今圣上的儿子,严,袁两位大人是奉了命过来接阿乾进京的。”
李满仓放下茶盏,拱手对着程乾道:“这真是喜事一桩,我这里恭喜阿乾了。”
程乾回他一礼,无奈一笑,“多谢大哥。”
作为大哥,有些事他不得不说,李满仓喝了盏茶,笑着问:“阿乾几时出?”
程乾悠悠答:“时间未定。”
李满仓看向夏敞无奈一笑,说:“二月份的亲事怕是不能如期了。”
程乾眼睫微垂,随后又抬起看向李满仓,“成亲只不过是个仪式,我跟穗儿早就是一家人了,我想带着穗儿一起进京。”
夏敞手指轻叩桌面,他开口说:“当初我查了文书,你跟穗儿没有婚书在册,也没有童养媳的备案。”
程乾眼神暗淡,“最开始我想着,待大了就放穗儿归家,因而,那份契书并没有拿去官府备案。”
原来如此,李满仓笑得有些勉强。
夏敞叹了口气,他能理解李满仓的心情,可是如今不是说他二人亲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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