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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夏敞下豪言,要给香穗田产铺子做嫁妆。她不禁就心生疑惑,他哪里来的田产铺子?
后面问了他才知道,最开始他们清风军每占一座县城,凡是现当地的知县存在贪污受贿等不法行为,便会毫不留情地将其家财尽数没收充公。
一开始的时候,这些充公得来的产业统统用于维持清风军的日常开销以及各种军需费用。
后面为了便于管理,徐师爷提议,那些充公的田产铺子大部分都归于夏敞的名下。
凉王荣登九五之尊,他封了夏敞爵位,清风军都要向上头报备,上面会按需给予粮草军需。
那么原来的那些产业自然便成了夏敞的私产。
因此,当初他才有底气说要给香穗田产铺子做嫁妆。
夏敞将玉田那边的两百亩地,一个典当铺子,一个粮食铺子还有两个租出去的空铺面给香穗做嫁妆。
田产若是分出去一半的话,那就是一百亩地。满仓手里有一百亩地以后也是吃喝不愁。
怕就怕他不要。
他们两个商量了一下,夏敞让马氏找个时间跟李满仓说一说。
翌日,夏敞去了衙门,石头去了书塾。
马氏喊了李满仓跟香穗到跟前说话,她对李满仓说:“你爹原本想让你留在清风军中做事,我跟他说你想回玉田去,他便说给你一顷田。”
李满仓没有一丝犹豫地说:“娘,田产我就不要了,下面还有弟弟妹妹们。我这里有银子,回去我自己买二十亩地就够了。”
香穗坐在一旁,没有言语,突然之间心中也有了打算。
她看向她娘,从她大哥说出不要田地这句话开始,她娘便是一脸的愁容。
香穗开口问她大哥:“大哥,你有啥打算没有?”
李满仓望向香穗,“我打算回家买二十亩地,将家里的房子翻修一下。”
“阿娘,大哥反正都是要回玉田,不如让他给我帮忙吧?”
香穗说着看向李满仓,“大哥,我在玉田买了一处很大的酒坊酿酒,柱子哥现在跟着临阳这边的卢掌柜学管理铺子,春妮姐也跟着酿酒的师傅学酿酒。用不了半年玉田那边的酒铺子也要开起来。
临阳这边的铺子,还有玉田那边的铺子都要顾及到怕是很辛苦。大哥以后就做穗泉酒坊的大总管吧,帮我管理这两边的铺子,我给大哥二成的分红。”
李满仓笑,“那你干什么?”
香穗头一歪,“我留在酒坊酿酒,开新的品类。我们现在只酿一款清酒,取名叫‘仙酿’。酿酒的方子里还有一种羊羔酒呢,我很好奇,还没有酿过。等我闲下来了,我就试着酿些羊羔酒这些别的酒坊没有的酒。”
香穗说起酿酒,眼睛里冒着精光。
李满仓看香穗是认真的,他也认真了起来,虽然之前他也跟着夫子读过几年书,可是近十年来他都是在战场上拼杀。
他哪有那个能力做她的大总管啊。
李满仓笑了笑,“大哥怕是没有那个能力,大哥就去酒坊里帮着酿酒吧。力气活大哥都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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