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畔之心下一惊,没有任何思考,提气跃跑,两个跨步便追上。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那田里藏着什么,为了防御布置了上百暗器。
原本是怕王尹的人追上来,特意按的。
连爱儿一步跳进田地,有一道埋在土里的细线被扯断,在她身侧的坑里,出了一道道破空声。
顾畔之猛地扑上去,将她狠狠按在怀里,借助翻滚的力量,带她躲进深坑。
“唰唰唰——”
密集的短箭射向农田,钉入土时出了闷声。
连爱儿被他死死按在深沟里,她似乎也能猜到生了什么,抱头缩着身子,直到背后的力松开,四周重归死寂。
连爱儿缓缓抬起头,眼前的田地早已被射得满目疮痍,土里插着密密麻麻的短箭。
一阵后怕顺着脊背凉到脚底。
后颈有异物感,用手一抹,指尖沾染了一片粘腻,是血。
她慌忙的检查全身,自己并没有受伤。
“哪来的血啊!”直到余光扫到身旁的身影,喉头就像是被噎住了,完全说不出话。
深沟底泥土湿冷,顾畔之脸色苍白的跪坐在那里,衣袍上沾满了黄土,呼吸粗重不稳,额角也布满冷汗,一双眸子依旧沉沉等着她,唇色全无。
在他胸口前插着一根带血的短箭,那血映着蓝衣慢慢变湿,黏在身上,即使狼狈还能透出一股摇摇欲坠的硬气。
脚步声很快由远及近,几个持刀的壮汉围到坑边,见到暗器被全部完,扭头将目光聚焦到连爱儿身上。
“若不是提前布置了够多的防御,险些让人跑了!”
“就是,太他妈不像话了!”
领头的糙汉一把推开早早围上来的人朝着顾畔之看来,转换了一副嘴脸,“公子,是不是这个小娘们不老实,她想跑是不是?”
顾畔之像是还想缓一缓,不展的眉压着,他瞥过来一眼,连爱儿忽然觉得有点尴尬,还是自己想简单了。
看来要逃跑这件事看着不靠谱,还得想想其他办法!
糙汉的话石沉大海,他露出贪婪的神色,和旁边两个人对视一眼,气势汹汹的手握着大刀,气势汹汹的围过去。
“哥几个,看来不给这小娘们松松骨,她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连爱儿听到威胁的话语,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土壁,手脚并用的往后缩,满眼敌意和忌惮。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让你知道知道规矩!”三个糙汉往她这边靠拢。
顾畔之看到他们举起的双手,嚣张地直接越过他,想对连爱儿下手,那双眼眸覆上凛冽摄人的戾气。
撑着几近虚脱的身躯,站起身,声音冷酷,“谁让你们碰她了!守好你们的地界,哪那么多话?”
七八个糙汉集体怔了一下,他们看上去好像真的动了杀心,被顾畔之训斥的都闭了嘴。
“滚啊!”
他们欲言又止的继续盯着连爱儿,不甘的握紧刀柄,几息间就让出了一条道,悻悻然地走了。
连爱儿小心翼翼的看向顾畔之,这是第一次见他火。
昨天她那么急的抽了他耳光子也没惹来他说一句爆,今天怎么他…这是在干嘛?
直到糙汉们渐行渐远,连爱儿才肯松了口气,不过心头却浮现出清晰的认知,“看来你的手下并非都向着你!”
确保他们离开,他听到这句嘲讽,冷冷扫视过来,“那他们也不敢真的忤逆我,不是吗?”
连爱儿接受了现实,她跑不掉也逃不掉,不要做无谓的斗争,安静的跟他回去。
回屋。
没了窗户挡风,夕阳沉落,屋里渐渐慢上一层凉意。连爱儿蜷缩在床头,把那件沾着尘土的破棉布盖在身上,靠在斑驳的土墙上,眼神时不时的打量他。
顾畔之唇色苍白,满脸都是忍不住的苦涩。
刚一坐下,他目标明确的侧过身,咬牙狠狠一拔,胸口的短箭硬生生抽了出来,随手丢在地上。
箭尖落地出一声轻响,他虚脱的模样重重的靠在桌沿,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卸下了他半条命。
连爱儿盯着那支血箭,后知后觉的现,顾畔之或许是真的不希望她有事嘛!
可说不通啊!
前面在落霞谷,对她紧紧相逼,更是对她,不杀死不罢休的架势!
这反差太过于诡异,忍不住的好奇心,开口问:“你!”
顾畔之疲惫地抬眼,撞进她好奇又探究的表情。
“你不是一直要我命的吗?那次在山谷,不是扬言我不得好死,我都落你手上了,你不杀我还反而救我,你!为什么呀!”
闻言的顾畔之忽然不合时宜的勾了勾唇角,有那么一种似有似无,被他逮到的得意,是一抹戏谑摄人的苏笑,“怎么?这是心疼了?”
连爱儿的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