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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逍递上一盏热茶,他接过后却始终没喝。
慕言酌忧虑地把茶拿起又放下。
“都十多天了,允儿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任逍肉眼可见的慌张,他拘谨起来,“殿下,公主的下落还未有消息。但…根据影卫来报,守门的士兵确实没见过公主啊!”
“没见到就没见到,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慕言酌蹙眉道,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咚咚咚。”
远处暮声钟的响声,晚霞洒在院落里,金黄金黄的。
一名脸熟的丫鬟匆匆赶来,“奴婢芯莲拜见太子殿下。”
任逍眉头紧锁,上前阻拦,“一个在外洒扫的下人怎敢入殿?林姑姑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
芯莲立刻跪倒,惶恐地伏低姿态,“奴婢不是有意冲撞太子殿下的。奴婢今晨,在外洒扫之时,听到关于公主殿下的秘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来禀报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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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酌紧夹眉头,眼神不善地盯着她。
任逍担心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大胆,小小的婢子竟然敢打公主殿下的主意。你就不怕死吗?”
“行了,你且说说,有什么事是值得你闯殿也要汇报的?”
慕言酌不苟言笑的问道,随后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芯莲哆哆嗦嗦地直起身子,忌惮的看向周围,见确实没下人才敢鼓起勇气。
“卯时,奴婢像往常一样在殿外假山处打扫。不久就撞见了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石头后面。奴婢好奇,便走进些瞧!没成想是郑公公和莲蓉姑姑。本想上前打声招呼,没想到两人竟然…”
“竟然什么?”任逍急切的问。
“竟然抱在一起了!”芯莲难以启齿地说道。
慕言酌低眉垂眼看不出情绪,不过说话的言语倒是有些不屑。
“你来,就要说这些吗?”
任逍立刻插话,带着怒意。
“宫中早有不成文的规矩,宦官本就没有寻常男子的权利,那些上了年纪的公公找个看得入眼宫女做对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和公主殿下有什么关系?你可知道随意议论主子,是要被五马分尸的!”
芯莲被任逍吓得脸都白了,“奴婢不曾妄议主子啊!求太子殿下,任统领明鉴!奴婢刚进宫不久,很多隐晦的规矩都不懂才会失了礼数。”
“奴婢听莲蓉姑姑提到公主殿下,奴婢这才又停下脚步。她说太后已经派人去找公主,还带了不少影卫。过不久就要到端午佳节了,太后会广邀宫内外的世席公子为公主殿下再做一次媒。”
“然后,郑公公就很诧异。说…公主殿下不是已经被遣出宫去。只是陛下还不知!莲蓉姑姑又说,这就是太后娘娘的高明之处。若是在宴会上捅破公主殿下为了那低贱的江湖人,不惜舍弃公主身份,定会让…让您身败名裂,彻底失宠!”
芯莲说完便又伏身而下,“奴婢说的都是句句属实,还望太子殿下明察!”
任逍听后脸是越难看,他偷偷瞥了一眼殿下,生怕殿下……
可慕言酌却没有任何表情,摆了摆手,“任逍,你带她下去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任逍立刻会意,手刀砍在她后颈,便昏死过去,他快的拖着人离开了。
夜幕降临。
一道似影子般的人潜入殿内。
在不太亮的烛火下,对着慕言酌恭候地拱手跪地。
“已经找到了公主殿下的行踪。只不过…”
“不过什么?”
“公主殿下似乎被人刻意隐藏了踪迹,我们的人追到鹰城,就断了。”
“鹰城?”
慕言酌嘴里不断念叨。
他听闻鹰城是一处鱼龙混杂的龙潭虎穴,不少江湖人会在此处集结!
允儿为何要去那里?
“具体是什么情况?”
“回禀殿下,您交代过,此事不得声张,为了不暴露我们的人只能悄悄尾随。跟到鹰城的第三个傍晚,公主和一间客栈的老板起了争执。”
“争执?”
“公主带去的盘缠都被小贼窃取了,可客栈老板却在责怪公主的不是。公主似乎是遇到了不公平对待,最后被打手撵跑了。”
“打手?是那不知死活的客栈老板吗?那允儿可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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