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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上善仙姑也算是见惯了大场面,此时也被眼前少女这股狠厉给镇住,露出了一抹惊慌。
她极力的想要强装镇定,但是哆嗦的唇和轻颤的眼角,已经把她给出卖了个彻底。
偏偏这个时候,陆泱泱又露出了一抹嘲弄的轻笑。
仿佛在说,看,这个骗子。
上善仙姑一下子就被刺激到,急声说:“我没说错,你这种天煞孤星,就是会克尽血亲,你孤身一人,自是因为,他们都被你给克死了。”
她此话一出,盛云珠一瞬间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惨白。
陆泱泱目光从上善仙姑脸上挪开,抬起头看向堂中众人,问道:“听到她说的话了吗?你们说,她说的对不对?不如再好好调查一番,也许她说的对呢,你们说是不是?”
她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但屋内却安静的落针可闻。
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上善仙姑有些茫然,甚至隐晦的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盛云珠,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想着,这姑娘不就是一个来盛国公府里打秋风的亲戚吗?不是说是远房来投亲的孤女吗?这样的孤女,但凡有血亲在世,怎么会千里迢迢来国公府里投亲?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清冽的声音,“府上这么热闹,是在做什么?”
陆泱泱惊讶的回头,就见一个黑衣劲装的青年推着太子殿下停在门外,言樾站在一旁担忧的冲她挤眉弄眼。
原来是给她搬的救兵。
陆泱泱脚从上善仙姑肩膀上挪开,弯身将几乎趴在地上的上善仙姑给拉了起来:“这位仙姑不小心摔倒了,我给她扶起来,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
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忙齐齐起身,走过来弯身冲着太子殿下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太子应了一声,他身后的青年推着他往前走了一点,盛国公府的厅堂都有门槛,他十分轻松的就将轮椅抬起来,推着太子进了厅堂。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盛国公却突然脸色微变。
这半年,除了前两日观风园的马球比赛,太子从未在人前出现过。
但有一件事,却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那就是陛下下令,铲除了皇宫之中所有的门槛,就连有楼梯的地方,都另外铺平了一块。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
因为担心太子出行不便。
自从太子殿下出事之后,纵然所有人都在为之惋惜,但也都心照不宣,一个残废的人,不可能继续做太子。
只不过眼下,太子受伤半年多,此事还是陛下不能碰触的逆鳞,因此还没有人敢提出来。
但也都有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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