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带着格桑和洛桑从他们的帐篷里走了出来,抬头朝着自己帐篷的方向看去,却发现此时我的帐篷里居然有灯光。
我立刻停下了脚步,心脏开始急速跳动起来。
“小飞哥,怎么了?咋不往前走呢?”洛桑在后面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的肩膀,小声的说着。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了格桑一眼。
然后,我用手轻轻的指着眼前的帐篷,结结巴巴的说道:“洛桑、格桑,我的帐篷里怎么会有灯光?”
我的话说完,两兄弟顺着我的指示看去,当他们也清楚看到帐篷内的光线后,格桑在我耳边猜测性的问:“小飞哥,是不是你出来的时候没有熄灭煤油灯?”
我十分肯定,从我发现小白虫子的那一刻起,我压根就没有点煤油灯,我一直用的都是手电筒,而此时这个手电筒正握在我的手中。
所以,我十分肯定的对着格桑说道:“格桑,从天黑那一刻开始,我便没有使用煤油灯,一直用的都是手电筒。现在,手电筒在我手里,那我的帐篷为什么会有光线?”
就在我的话说完后,我们三个人的目光齐齐聚集在了我帐篷上,下一刻,我们三个人清晰的看到,在我的帐篷里,有一个人缓缓的坐了起来,并且还伸了伸懒腰。
这一幕着实让我害怕起来,因为我又想到了第一次跟随张文利教授来到昆仑山的时候,当时我打着手电筒回到自己的帐篷,却发现帐篷里睡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我自己……
我承认,我真的害怕了,所以我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腰间,想抽自己的钢刀,但是我用手摸了摸才发现,刚才我出来的太着急了,压根就没有带刀。
我冲着两个兄弟小声的说道:“我的帐篷里有人,肯定不会是卓玛,因为卓玛今天晚上跟王磊教授在一起睡。”
我的话说完后,两位兄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们两个人纷纷从腰间抽出了钢刀,格桑还顺手把他的短匕首交给了我。
我们三个就这样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我的帐篷外,我往左手边看了一眼格桑,给了他一个眼神儿,示意他冲上去。
格桑这小子也是挺勇猛的,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帐篷外,突然发力,一刀将帐篷的帘子劈开,然后便冲了进去。
看见格桑的样子,我和洛桑两个人也随后冲到了里面。
然而,当我们三个人都冲进来后,才发现帐篷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在帐篷中间的防水布上放着一盏已经点亮的煤油灯。
我们三个人顿时大眼瞪小眼起来,他们两个人十分疑惑的看着我,然后轻声的说道:“小飞哥,刚才咱们没有眼花吧?应该都看到帐篷里的那个人影了吧?”
我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对着他们两兄弟再次重复性的说:“没错,刚才咱们的确看到了,在帐篷里有一个人影缓缓的坐起来,然后还伸了伸懒腰!”
“妈的,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鬼地方?难道我们真的见鬼了吗?”洛桑手里紧紧的握着钢刀,嘴上却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我们的动静吸引了正在巡逻的退役军人,三名退役军人急忙跑到了我的帐篷外,其中一个人冲着我们敬礼,说:“张副局长,发生了什么情况吗?”
听见退役军人的声音,我转身从帐篷里面钻了出来,对着三名退役军人问道:“三位兄弟,刚才你们在巡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的帐篷有异常?”
三位军人同时摇了摇头,其中一位对着我说道:“并没有,我们大概每隔一分钟就会从你的帐篷面前路过,你的帐篷里没有任何的异常。”
听见他们三个这样回答,我对着他们点点头,然后对他们挥挥手,示意让他们继续巡逻。
我又一次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此时洛桑和格桑两个兄弟,已经用刀把帐篷底下的那一层防水布给割掉了。
洛桑用刀尖指着漏出来的泥土,对着我说道:“小飞哥,你看到这些细小的洞了吗?这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些小白虫打的洞。”
这一点其实我基本上已经确认了,所以我对着他们点点头,又继续说道:“依我看,那些虫子应该就藏在泥土里。”
我的话说完,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便开始用钢刀挖起来,我们还没有挖太深,便感觉碰到了异物。
“小飞哥,感觉这下面有东西,不像是石头!”洛桑抬起头,小声的对着我说。
我点点头,对着他们两个说道:“不要着急,我用手扒开看一看。”
说完话,我用手轻轻的把泥土扒了起来,这些泥土已经被那些虫子搞得非常松散了,用手扒也很轻松。
当我拔掉一层泥土后,下面的那个东西逐渐的显露出来,随着我的动作,底下的那个东西变得越来越清晰。
然而,当我清楚的看到底下那个东西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们两个也没有好到哪去,这俩小伙子虽然非常勇猛,但也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画面,当他们两个看见泥土里的那个东西后,跟我一样朝着后面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洛桑和格桑两兄弟的头上已经冒起了汗,洛桑的手甚至都开始发抖了。
格桑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冲着我结结巴巴的说道:“小飞哥,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泥土里怎么可能会有一只人手呢?”
妈的,此时我的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刚才我还是用自己的手把那些泥土清理出来的,甚至我的手已经摸到了泥土里的那一只手。
那只手的颜色已经呈深褐色,并且手背上还有零星的斑点,肉皮看起来都已经肿胀起来,并且伴着随着这只手的出现,从泥土里还散发出一股尸体腐败的味道。
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后,对着格桑小声的说:“格桑,我怎么知道泥土里居然有一只人手!”
我的话说完后,三个人六目相对,然后又缓缓的朝着眼前的泥土坑爬了过去,当我们三个人的头探到泥土坑前面的时候,再一次清晰的看到了那一只人手。
没错,的确是一只人手,现在我看的更加清楚了,这只手应该是一个男性的,因为手臂很宽厚粗壮。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时泥土里的这只手要比正常人类的手大上一圈,并且每个手指都已经肿胀起来,就好像整张手被充了气一样。
如果没有手上那一层皮的保护,恐怕这只手就要爆炸了,手皮上的血液应该早已凝固,呈现出深褐色的斑点,并且从这只手上还持续不停的往外散发着尸体腐败的恶臭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全文一册已于2011年11月出版我的梦中情人,他得有一张肥厚的嘴,金鱼般的肿眼泡,以及光秃秃的绿豆眉。脸庞越圆越好,最好似那十五的汤团鼻子越塌越好,...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