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艺可是堂堂一个郡王啊,更还是十三个实权大都督中的一个,身上还挂着左翊卫大将军之职呢。
结果皇帝一开口,也没先问谁对谁错,直接就免了李艺的官职,削了他的爵位,将他贬为庶民,还把他打入了大牢。
这可不是一撸到底这么简单,这是要弄死李艺啊。
李艺也傻眼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大唐那是有非常大的功劳的。他可不是一般的唐朝将领,他是把半个河北送给了李唐啊。
“夺回赐姓,复其本姓!”
李渊又开口了,直接夺回赐下的李姓。从现在起,李艺又叫罗艺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皇帝赐姓,那是无上荣耀,并不会有谁说不高兴不愿意的。但赐了姓又被剥夺,那就是相当大的耻辱了。
“陛下,我不服!”
李艺脸色变白,继而咆哮。他觉得不服,他为李家打江山,到头来,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这不公平!”
李渊却厌恶的把目光偏到一边,李渊是相当舍得封官授爵的,曾经一次性封过全村人的勋官。他也对那些来投的文武,哪怕是曾经称雄一方的豪强,也是不吝赏赐。
封王赐姓,李渊没少封没少赐。并不是只要罗艺一人得封王,也不是只有他一人得赐姓。李唐开国到如今,短短数年,封王赐姓的有六七个。
李艺李世绩李伏威李开道李大恩等等。
李伏威李开道李大恩都死了,现在赐姓的还有不少,但封王的只有罗艺一个。李世绩的父亲当年封了王,但后来辞了,改封的国公。
“陛下,我有免死券,陛下曾答应我恕我一死的!”
罗艺慌了。
可惜这个时候,别说免死券,什么券都没用了。当年刘文静还有恕二死的铁券呢,不照样一刀砍了。
李渊不理会罗艺。
他现在并没有打算杀罗艺,但必须得敲打敲打一下罗艺了,要不然,他还不知道要如何的跋扈。
“太子殿下,你替我说句话啊,我对大唐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李建成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听到罗艺的求饶,看了看罗艺,又看了看皇帝,嘴努了努,最终还是没挪步也没开腔。
张超站那里看着,真替罗艺悲哀。
“带下去!”
李渊一挥手,立即有千牛卫进来,把罗艺拖下去了。任凭他如何的喊叫也没有用了,皇帝的旨意可不会随意更改。
李渊一上来就把罗艺给废了,这一手震住了殿中所有人。
连张超自己,都没有料到李渊还有这样的一手。
不得不说,李渊玩的漂亮,一招先声夺人。现在好了,整个殿中的局势,都尽握在他手上。
“文远,你对朕的处置可满意否?”
李渊处置完了罗艺,转头望向张超。
张超连忙出列。
“臣有罪,请陛下处罚!”
“哦,你何罪之有啊?”
“臣,不应当硬顶上司,更不应当绑了燕王。”
“哼,他现在只是一介平民。你绑的好,绑的没有错。那样的情况下,你做的很对,有理有节,不卑不亢。不像有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对错,完全就是胡闹!”
太子听的面色发白,他知道皇帝这番话是在说他。
当着满殿重臣的面,被皇帝如此训斥,真是一点太子的脸面都没有了。他既恼,又恨,恨张超,也恨罗艺。恨罗艺把他给拖进这潭污水之中。
李渊一直在观察着张超的反应,见张超一直很沉稳,称赞他之时,也并没有什么喜色,更无得意之情,这让李渊很满意。
本来李渊也有些烦张超,觉得他处置有些不对,太强硬了。若是把罗艺的人抓了,直接给罗艺送去,或者送给有司也好,直接就抓了鞭打,才惹出这么一摊事来。
可李渊刚刚借机把罗艺免职削爵,总不能转头又给张超两巴掌吧。
打了一个,总要抬一个的。
“罗艺已经被削职为民,现在陇右道都督之职空缺出来,我看,就由你来做这个大都督。”
“陛下,臣何德何能,哪有资格担此重任。”
“你在陇右的功绩,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连宰相们都称赞你是出将入相之才,若是不念你还年轻,怕担忧太快害你。朕都想调你入朝到三省任职,现在还是留你在陇右继续磨练几年。再说,陇右那边也确实离不开你,如今吐谷浑一听你张三郎之名,小儿止啼啊。”
“请陛下三思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