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青河身后那两个本来要出手的金丹期修士像是被冻结了一样,脸色煞白,身体瑟瑟发抖。
这、这样等级的威压,分明就是元婴期修士。
“呵呵~”
突兀的笑声响起。
一个身影顺着楼梯的扶手滑了下来,又轻盈地落在了场中。那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一头乌黑的长发用金色的发带高高的绑起,暗金色的眼瞳像是一对漂亮的宝石,肌肤如玉,唇红齿白,容貌俊美得简直有点过分。
他左耳戴着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耳饰,左眼的眼角有粒红色的泪痣,殷红如同相思子。
蓝色的锦衣,衣摆飘逸如流云,衣服的颜色随着光线渐变,如同晃动的海水。腰间悬挂着变异龙形的玉佩,褐色的短靴花纹华丽,造型精巧。
凌新月看到他的一瞬间,全身一颤。
阿昭!
他怎么会来这里?
阿昭来了,那……
一想到慕渊,她脸色煞白。
等等!先别慌,慕渊一向对这凡界没什么兴趣,说不定只是阿昭心血来潮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而已。
凌新月如此安慰自己。
她深呼吸好几次,调匀了自己的气息。
众人惊诧地看着这俊美的少年,完全没有预料到隐藏在暗处的元婴高手竟然看起来如此的年轻。不过竟然能修炼到元婴期,他自然不可能只有十几岁。
毕竟不是有驻颜丹这玩意儿在吗?这位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没准已经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了。
不过活了几百年又如何?看着阿昭那俊美的脸,四周的女修们都禁不住芳心怦怦乱跳。
修仙界以强者为尊,慕强心理普遍存在。这么好看的元婴期强者,就算不能成为他的道侣,能跟他春风一度也值了。
凌新月将那些女修的表情收入眼底,她在心里道:
别痴心妄想了,这家伙活了几万年都不开窍的,你们想要勾搭到他的难度,比渡劫飞升都难。
阿昭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宋青河跟他的手下:“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抢人,你爹妈没教过你什么叫做礼貌吗?”
宋青河脸色煞白,但他面对元婴期的高手,哪里横得起来,立即毕恭毕敬地道:“前辈,前辈教训得是。晚辈,是晚辈孟浪了。”
无忧城里有三个元婴期的高手,可是那远在雪州啊。这对方一个恼怒,就要动手,他就是用玉简发求救信号也没用。
“晚辈无忧城宋青河,无忧城城主正是家父,不知前辈高姓大名。”宋青河低着头,冷汗泠泠。
话说他也直面过父亲的威压,为何这眼前这个元婴老怪比他父亲感觉还要可怕。无意识对上他的视线,顿时感觉一股惧意油然而生,遍体生寒。
黑发金瞳的少年冷哼了一声,他用不屑的语气说:“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
“是是是。”宋青河心中气愤,口中立即应声说是,他现在这副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样子跟方才趾
高气扬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欺软怕硬的丑恶嘴脸,让众人心中鄙夷。
欧阳成看着宋青河这模样顿时觉得非常的解气,陈燕燕同样也觉得非常解气,至于苏如嫣她脸颊红红地看着阿昭,一副少女怀春的含羞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