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无名,并未解释。
很快,纸船靠岸。
说是岸,却也不是,因为那是梧桐树扎在黑色湖水中的粗壮根系。
但因为它太过庞大,其根系裸露在湖面上,比之一座岛屿来的都要宽广。
每一根,都好似粗壮的蚺龙,直径数百米,长不知凡几,深深扎根在黑湖之中。
树根纵横交错,形成了这黑湖中唯一的‘岸堤’。
五人依次下船,踏在根系岛屿上。
“龙辰失踪前最后的位置,便是在此。”
这时,青丘圣女自空间镯中取出一枚玉符,那是龙辰之前出的求救信号。
而位置所显示的,便是这第三座主峰之下。
此时,梧桐树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影,约莫数万。
实力,皆是不凡。
毕竟,能在激烈的争夺中抢夺到纸船,率先抵达这里,绝非碌碌之辈。
半步天宫境的强者,在此处已经不再罕见,基本每一方道统的脑,都有此修为。
更有甚者,修为还抵达了神火境。
而摇光圣地,宇文家族,开阳圣地等然道统,亦在其列。
显然,此刻聚集在根系岛屿上的这些人,便是踏入帝坟的第一梯队了。
而落后于人的无名一行,如今,也终于追赶了上来。
此刻,那近万人影正簇拥在一座巨大无比的石碑前。
那石碑,通体漆黑,高数百米,同样是由黑鳞晶打造而成。
上面,留下了不少刀刻斧凿的痕迹,斑驳而沧桑,看上去极为古老。
石碑上,镌刻着九枚澄澈晶石。
其造型,好似天墉城中测试气力的石碑。
此刻,石碑下,有不少人正使出浑身解数,轰击那座高耸的石碑。
其中,不乏半步神火境,甚至是神火境的宗门长老。
可最终,却只点亮了三四颗晶石。
相反,有些修为并不出众的年轻修士,却能打出五颗这样更加出色的成绩。
“咦,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呀?”花玲珑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左摇右晃,投去目光。
“获取门票。”无名平静道。
“获取门票?”几人闻言,投来狐疑的目光。
无名颔,“只有在‘天赋碑’上打出六颗晶石,才能获得进入凤巢的门票。”
众人闻言,面露恍然。
难怪那些人在点亮晶石后,却还都露出沮丧神色。
原来是没有满足条件,拿到进入凤巢的门票。
“看来,宇文圣子,开阳圣子他们,已经进去了。”
青丘圣女开口,在人群中,并未看到他们的踪迹。
不过想想也对,以他们的天赋,自是能拿到进入凤巢的门票。
另外,她也不曾在人群中现龙辰的踪迹。
很有可能,他此刻,也踏入了凤巢。
“快看,是青丘圣女。”
“还有蛮王体。”
“那位,应该便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荒古圣体了吧?”
“如此瘦弱的身躯,肉身,真的会那般强大?”
“他们应该可以拿到进入凤巢的门票吧?”
“废话,这些可都是真正的天骄,若是连他们都拿不到门票,还有何人能进入这凤巢?”
“只是不知道,他们能点亮几颗晶石。”
“估计,也是七颗吧,毕竟,宇文圣子他们,便是这般成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现代特工神医,为了救人导致猝死,好在老天爷怜悯,穿越后给她金手指防身。异能加空间在手,上怼公主下打庶妹,爹爹宠娘亲爱,还有宠妻狂魔战神王爷当后盾,她一路躺平到最后。...
...
校园重生追妻火葬场拽哥上位借住文学有点叛逆乖乖女x懒淡拽哥奶奶离世,谈陆两家见没了亲人的许恩棠可怜,都想把她接去照顾。来到北城,许恩棠再次见到那个让她一眼难忘的少年。陆襟痞气肆意,之后一起成长的那些年,她看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想到有一天,他会问她想不想嫁给他。她以为是自己多年暗恋终于得到回应。直到婚后,她听到他对朋友说家里让娶,我还能怎么办?她心灰意冷,决定离婚。离婚前夜,她重生回到高二被接回北城这天,依旧是两家都住。后来,她夜不归宿,他发疯似的找她。你真的谈恋爱了?跟谁?电话彼端的许恩棠红着脸被谈霁礼圈在怀里。谈霁礼开口,声音传进电话里,告诉他,是不是在和我谈恋爱?以前的许恩棠心思都在陆襟身上,和谈霁礼不熟,没想到会与疏离懒淡的他在这个夏夜有染。夏夜有染...
将军府嫡女宋舒茜为母报仇之后,来到了1968年,成为一位资本家小姐。为摆脱困境,闪婚兵王卫建国。随军后,众人吐槽,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待几天就闹着要回去了。然后众人就发现,这个娇小姐不仅喜欢赶海还喜欢采集山货。最神奇的是,她家院里的菜长得极好。更让众人震惊的是,怀孕后的娇小姐,居然爱上了吃瓜,哪里有热闹哪里就又她。...
小说叫做情如浮皮,潦爱半生,是作者豆梦写的小说,主角是顾秋雨张宇乔。本书精彩片段婚礼前两小时,未婚妻说张宇乔才是她的真爱,他现在快死了,她要陪他走完这一生。我被宾客的流言蜚语淹没,顾秋雨穿着婚纱走进会场,在我愣神之际,顾秋雨说这辈子只认定我一个人。我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牵着她的手步入婚姻殿堂。...
小说简介满堂兮美人(重生)作者春潭砚简介钓系美人×高岭之花楚颂公小女儿姒夭,美色倾城,为连横六国,婚事被君父用来交换,引天下大乱,视为妖姬。上一世楚国城破,齐王欲纳她为妃,众臣阻拦,姒夭瞧了眼为首的锦衣少年,眉目清澈,心生寒意。齐国士大夫丰臣,十二岁拜为上卿,人称凡间仙。齐王无奈,将她赐给大司马,孤苦致死,没成想三尺白绫下,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