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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清澈的水便会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姜美华迅速地洗完了碗,接着又主动帮助刘喜花打理了一会儿生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已经到了上午过半的时候。
刘喜花担心她出来久了,家里该责怪她了,催促她快回去。
“那我回去了,改天再来。”姜美华摸摸姜晓晓的头,离开铺子,买了种子回了家。
走进家门,姜美华惊讶地发现,家里来了一个陌生女人。
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母亲竟然和这个陌生人聊得十分开心,仿佛彼此之间非常熟悉。
而那位陌生的中年女人在看到她之后,眼神更是直直地盯着她看,仿佛在她的脸上发现了什么奇特之处似的。
这种异样的目光让姜美华感到浑身都很不自在。
“妈,爸,种子买回来了。”姜美华将种子递给姜大爷看。
姜美枝今日也在家,她拉着姜美华坐到身边来,“怎么回得这么迟?”
姜美华没敢跟家里人说,去了刘喜花那里,只说到街上买种子时,种子站的种子没有了,她等了许久才等到送来种子。
又在那里听人科普怎么移苗施肥,才回得迟了些。
“算了算了,回来了就行了,对了,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姜美枝指着那个陌生的中年女人,“这是隔壁村大队的元香婶子,她有个本家侄子,今年二十八岁,个子高高大大,一表人才,想介绍给你认识。”
“你叫美华吧?人跟名字一样好听呢,这脸蛋又美又滑。”中年女人伸手来摸姜美华的脸。
姜美华头一次被人这么轻佻地逗趣,哪怕是个女人,也仍然让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姜美华往后一躲,让开了中年女人伸来的手。
“我叫美华,不是滑手很滑的滑,是中华的华,华美的华。”姜美华说。
他们一家人的名字,都是爷爷随便取的,至于有什么用意,都没读什么书的一家人,说不出个好与坏来。
只感觉,听着还行,不是那么不好听。
关于自己名字的解释,还是那天跟邰文光聊天时,邰文光解释给她听,说她的名字好听。
美华,华美,可以寓意人美,也可以寓意叫这个名字的人心灵美。
她不知道邰文光解释得好不好,反正听着就是好的意思。
但这个中年女人对她的名字的解释,居然说是她的脸滑嫩,这口气,跟村队里那些流氓二流子逗笑姑娘们说的话,有什么区别?
饶是姜美华是个腼腆内向不善于跟人吵架的人,也冷了脸反驳。
中年女人被姜美华冷冷怼了一句,但很快,她又笑嘻嘻拉着姜美华的手,“啊,对对对,华美的华,对了,一会儿我那大侄子就来这里,你们两个年轻人见了面,好好聊聊吧?”
又补充说,“他不是走路,是骑车,刚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呢,凤凰牌的,车上的红绸布还没扯,崭新崭新的,你要是坐到后座上,铁定十分气派。”
姜美华甩开她的手,冷着脸问,“他多大?”
“二十八,只比你大九岁,老话都说,年纪大些会心疼人,比那些十几二十的毛头小子稳重。”中年妇人又笑着说。
“你这死丫头,怎么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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