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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湉湉的欢笑声。
那悠扬的笑声,让她心头一软。
住院以来,湉湉第一次可以笑得如此开心。
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颤抖,她透过玻璃窗偷看里面的情景。
薄宴臣坐在陪护椅上,薄小宇正拿着故事书在逗湉湉。
一切变得模糊,温柔……
突然,门把手滑脱,薄宴臣那张人人称羡的脸映入眼帘。
他温文尔雅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来了?”
温子茉急忙后退,两行未落的泪珠悄然滑下,她侧过头掩饰。
薄宴臣没有靠近,只是轻轻关上门:“湉湉很高兴。”
温子茉的眼泪决堤而出,嗓音颤抖:“谢谢。”
她匆忙擦去泪水,转身正对上薄宴臣如墨的深邃眼眸。
静谧的走廊,时光仿佛静止。
他轻叹一口气,走上前来。
修长的手指递给她两张纸巾,道:“擦一擦吧。”
温子茉呆立不动,窗外夕阳洒在他背后,这刻的美好让她愣住了。
直到薄宴臣弯腰,在她的眼前晃动纸巾,她才接过按在脸上:“谢谢谢。”
薄宴臣站直身体,嘴角那抹隐约的笑意越明显。
子茉,真是可爱。
“湉湉一定会健康长大的。”
他那带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跳跃,温子茉掩在纸巾下的睫毛颤得越厉害了。
都不是个小孩子了,为什么还容易被美色迷惑呢……
收拾好纷乱的心情,她扯下纸巾,道:“嗯,是一定会的。”
薄宴臣靠在墙上,双腿随意交叉:“不好意思问一句,湉湉的爸爸呢?”
温子茉心里一沉,随即淡然一笑:“走了。”
一个连自己存在都不知晓的父亲,和去世了又有啥两样?
薄宴臣那英挺的眉毛轻轻垂下:“请节哀顺变。”
他说得如此郑重其事,温子茉差点儿没憋住笑出声。
可转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她口中那个“死人”竟然活了过来。
而且还一脸怒气冲冲地向这边走来。
温子茉的手腕猛然一痛,整个人撞进了萧煜翰的怀里。
“你一个结了婚的人,能不能收敛点儿?”
她皱着眉头,手拼命想要挣脱:“这关你什么事?”
萧煜翰察觉到她的挣扎,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就这么急着在这男人的面前装作和他没关系吗?
他偏偏不让她如愿!
“就凭我也是你……”前夫!
话还没说完,身后韩欣欣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煜翰,我好疼。”
萧煜翰立刻放开温子茉,快步奔向韩欣欣。
温子茉因力道没收住,整个人因惯性向后倒去。
预期中的摔痛没有出现,反而嗅到了一股令人安心的雪松香气。
温子茉喘息不定地说:“谢谢。”
薄宴臣扶着她又站稳:“今天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温子茉望着向这边走近的那对佳偶,回想刚才那一幕,双手抱胸冷笑:“萧总,下一次手别再伸那么长了。”
“温子茉!”萧煜翰不满地瞪着她。
刚要争辩,却被韩欣欣扯了扯衣袖:“煜翰,我觉得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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