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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和对那个跟他长的一样的人还是有些在意。
但是对方对哥哥怀有很明显的恶意,这让他很不开心,并不想看到他。
不过用过晚膳之后,负责照顾那个人的侍女却来报,说对方想见他,而且只想见他一个人。
“你要见我做什么?”叶景和来到客房,问。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躺在床上的叶景和说:“其实我就是你。”
“你是我?”叶景和觉得自己难以理解这个人所说的意思。
“我也是叶景和,大渊的五皇子,我跟你是同一个人,但是我们之中有一个为真,一个为假,我觉得你是那个假的。”躺在床上的人说,语气笃定。
叶景和觉得这个人有些可笑,先不论真假,“你如何跟我证明你就是我?不会只凭这一张相似的脸吧?”
不说这世上本来就存在长相相似的人,易容术就很容易做到这一点。
“一岁八个月的时候,我在练习走路时摔了一跤,手心破皮流血了,那是我关于自己最早的记忆。”躺在床上的叶景和回忆道。
随着他的回忆,叶景和也回忆起了当时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他身边还有一堆宫女嬷嬷照顾,摔倒擦破手掌之后,痛的哇哇大哭,对于以后要经历的苦难一无所知。
大多数人至少都要等三岁之后才会有零星的记忆,叶景和在这方面绝对是佼佼者,一岁多的事都记得。
这个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哥哥都没说,小时候是不敢说,怕被当成是怪物。
后来么,觉得没有必要说。跟哥哥的智慧比起来,他记性好这件事啥也不是。
这应该是只有他才知道的事情。
但是仅凭这一件事,不可能让他相信这个叶景和就是他自己。
“还有别的证据吗?”叶景和问。
“长春宫那个女人生孩子那天,是我第一次被关起来,因为宫人担心我会影响到她。但是她生孩子生了整整一天,之后宫人又把我忘了,过了一天才想起来。”
“我不但被关了两天,这两天也没人给我送吃的,要不是房间里还剩下半碟点心,我早在当年就被饿死了。”叶景和又说起了一件事。
“那半碟点心是什么味道?”站着的叶景和问。
他没问是什么点心,而是问味道。就算是同一种点心,因为做的人不同,味道也会有所不同,除非他自己吃过。
“很甜,甜的腻。”躺着的叶景和说,露出嫌弃的神色。
那几块点心确实甜的腻,却救了他的命,所以叶景和从那之后就喜欢吃甜的东西。
“还有呢?”叶景和继续问。
“三岁九个月,我第一次当着长春宫那个女人的面疯,当时她正抱着她的心肝宝贝儿子,我病时,吓得她差点把儿子都丢了。要不是当时我还有一丝神智,托了一把,叶景宁那时候就摔死了。但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觉得我是故意谋害她的儿子,下令把我关了三天,还不让人给我吃的。要不是在被宫人关进房间之前,我眼疾手快偷偷藏了几块糕点,根本就撑不过三天。”
“那几块糕点也是甜的,不过几块糕点撑不到三天,我最后饿的差点把房间里的老鼠逮着生吃了。”
这件事说完,叶景和终于不得不相信,这个人真的是他,因为这个人说的这些也同样是他经历过的,而且其中的细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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