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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花群知道他在哪里,而花群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告诉他,让他有本事自己查去。
燕绥听到只是叹口气,反正在花群那里,他是没有一丁点儿燕总的气势。
“能不能打个电话?”陈秘书说,说完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要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还用这样满世界地找?
这段日子,他都快成私家侦探了。
“你打个试试?”燕绥说,表情淡淡。
“……”
陈秘书一时倒分不清是真让他打,还是刺他刚才那句说错的话。
“你先出去忙吧。”燕绥把半截烟按进烟灰缸里,没精没神地发话。
他哪里敢打,他生怕一打,人又跑了,到时候恐怕连个电话号码都找不到。
低着头,燕绥单手抵着额头,年前找得最心灰意冷的那几日,他曾在心里默默说过,只要知道言央好好的活着就行,可这会儿,哪里满足,他还是想见他,想要他,想听他一声一声地叫燕绥。
电话响了起来,叮叮铛铛地惹人心烦。
燕绥眉头皱得更深,他现在一听电话响就头疼,不想接,很不想接。
他想静静。
可电话对方的人却不想让他静静,没完没了似的响,燕绥无奈抬眼望了一眼,是燕炔。
“喂,什么事?”燕绥说。
“回家吃饭,你上回答应的。”燕炔说,声音轻快。
“嗯,知道了。”燕绥轻柔回道。
燕炔的学校是寄宿制,只有周末才能回家,上个星期天他是答应人周末回家吃晚饭来着。
燕绥来哈城那年,对于母亲的死,父亲的突然出现,以及现在的家庭是不理解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那时燕炔不满五岁,太小,还看不懂脸色,整天缠着他哥哥哥哥的喊,直到把他冰冷的心喊暖。
“那你快点,我妈跟李阿姨做了好多好吃的,还专门去知味观买了你喜欢的点心。”燕炔催促道。
燕绥回了个“好”,兴致不高,自从言央学做点心后,他再没吃过外边的点心。
工作就没有完的时候,除非他不干了。
燕绥起身给桃美人的叶片小心翼翼地洒了一点水。
回家。
“哥哥哥,你快过来。”燕炔坐在客厅沙发里,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兴奋又激动地朝燕绥招手,身体一晃一晃,眼看是坐立难安了。
“疯丫头,一回来就玩手机。”谭梅梅嗔怪地说道,“你哥回来了,差不多该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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