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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纪舟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没怎么,”于玺摆摆手:“就,挨说了呗。”
“嗯?”纪舟。
于玺不好意思说,嫌丢人,月姐就替他说了。
她说:“前两天他去帮漆木组帮忙,让石老师傅给说了,说他手不稳,回来那叫一个蔫巴啊,就差掉小金豆子了。”
“我……哪有掉、掉金豆、啊,就、就有点、不开心。”于玺连忙解释,“我都、多大了,还掉金豆、丢不、丢人。”
月姐闻言哈哈笑出了声。
一边康叔还在粘他的瓷片,闻言悠悠的说:
“我就说小玺儿你没必要伤心,石老就那个脾气,别说你了,你师父刚来的时候都得挨他的骂,正常正常。”
于玺一听,都懵了,他师父竟然还挨过骂?
他不太信的问纪舟:“真的啊师父?”
纪舟笑笑没说话,月姐在旁边接过来了,她说:“可不咋的,骂的台词都一摸一样的,他说你师父手抖成这样趁早滚蛋回家得了。”
说完月姐笑的不行,并没当回事儿,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纪舟的手是最稳的,石老这么说他就是撒气,石老年轻的时候跟纪怀清关系不好,俩人吵了一辈子了,就是故意点纪舟两句,纪舟都没往心里去过。
果然月姐说完于玺就不闹心了,他师父手多稳呢都挨骂,可见这个石老说的话不可信。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聊着,纪舟忽然转了个身说:“我出去一趟。”
三个人都被他搞愣了。
于玺眨巴着眼睛问他去哪?
纪舟只是笑笑,推门出去了。
跟纪舟他们院隔了两条路的墙里面,杏树上的果子已经结成了串。
纪舟站在树下抬头看了一会儿,忽然墙根窜出了一只黑猫。
“警长。”纪舟笑了笑,熟悉的叫着那只黑猫的名字。
警长“喵”了一声,纪舟蹲下伸手去逗它。
警长走过去蹭了蹭它的手,眯着眼睛又“喵”了一声。
纪舟被它蹭的痒,手往后躲了躲,这一躲,纪舟的目光便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蹲在地上发起了呆。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纪舟回神起身,下意识把手揣进口袋。
是付院。
“不忙啊,还有空来这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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