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绵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纪容与,声音里的笑意几乎快要溢了出来,“纪容与,你看。”
纪容与很难去形容裴绵的眼睛,很干净,清澈的像是一片湖泊,任何情绪在眼睛里显现出来时似乎都会放大无数倍。
“我还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裴绵美滋滋地晃了晃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视线顺着球杆上下移动了一圈。
“嗯。”纪容与哼笑了一声,“多少沾点。”
裴绵左脸颊上的酒窝很张扬。
“那可不,比沈渡强多了。”
隔壁的沈渡刚被盛延卓强行薅了下来,不情不愿地把位子让出去之后,踱步走到了后面的休息区。
还没等找个位置坐下,耳边就敏锐地接收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渡:“?”
什么b动静?
沈渡眉头一皱,又把屁股从座位上抬了起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隔壁笑容满面的裴绵。
哦。
还有纪容与。
沈渡眼睛瞪大了一瞬,视线飞快的在两人身上转了好几圈,而后被强行定在了裴绵身上。
我草。
怎么回事?
裴绵这就打进纪家内部了?
这个进展也太快了吧?
沈渡叹为观止。
沈渡的视线灼灼,裴绵很难不注意到。
“嗨。”裴绵歪了歪脑袋,越过了纪容与的肩膀,把自己的脸暴露在了沈渡的视野范围,“你不锄地了?”
沈渡:“???”
沈渡没听明白裴绵的意思,但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沈渡机警地揭过了这个话题,斟酌了一下语句后,接着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裴绵瞪了沈渡一眼,警告道:“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搞?我们是正经友情。”
纪容与:“......”
纪容与没搭腔。
“你们都发展出友情了?”沈渡又被震慑住了。
沈渡的动静太大,隔壁的池林易凑过来看了一眼,而后就被这诡谲的三人并立的场面惊地一愣。
池林易脚步顿了一下后才又抬起,径直朝沈渡走去,低声问道:“这怎么回事?”
“啊。”沈渡指了指裴绵,又虚空点了点纪容与,噎了好半响才道,“也没啥,就,嗯......”
沈渡嘴巴嗫喏了半天,还是没找到用什么语句形容现在的场面。
“纪总。”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个解释,池林易果断揭开了这个话题,扭头给纪容与打了个招呼,“真巧,能在这碰见您。”
纪容与颔首,语气冷淡,“嗯。”
见池林易一直没回来,盛延卓也过来看了眼情况。
“?你们都在这干嘛?”盛延卓的视线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而后突然定在了纪容与身上。
“纪总。”盛延卓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盛延卓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心里却飞快地闪过了几百个问号。
怎么回事?
怎么纪容与也在?
盛延卓朝沈渡投了个探究的眼神。
沈渡接收到之后,朝着裴绵的方向挤了挤眼。
盛延卓又一脸茫然地看向裴绵。
裴绵和他对视了几秒。
表情比他还茫然。
盛延卓:“......”
“我还有事。”纪容与垂眸看了眼腕表,冷声道,“就先失陪了。”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