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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的人咋来咱们这了,我是说北方那边不也缺好手么?”
“老团长临终前求了老首长,求来的,点明要好手,才给了咱的。”
“怪不得,我就说咱新团长看着很沉稳。”
“那是快刀手李曦的养子,他的本事都给新团长了,两任副团长成绩都特别优秀,是上面重点培养的骨干力量。你们以后做事谨慎点,别惹祸,新团长年轻,脾气盛,可不是老团长处处容让,包容你们。”
“是,我们知道了。”
提起老团长,大家都乖巧了。
训练了一个多小时,李舒然才停下来看视频休息一会,检查一下有没有错误和疏漏。
刚来头一个月,要和新队员配合,不能做任务,大家都要等她考核合格才行。
时间也不能提前,必须要磨合够一个月才行,上面不定期要抽查的。
如今改革后,和以前糊弄事风格不一样了,查得很严,不允许随意牺牲队员性命,以前那种不规范的事不能再发生,队员牺牲,上面要从头到脚查个门清,发现有其他猫腻的,从上到下一撸到底,绝不留情,不能寒了人心。
相比较而言,越规范严格,大家的生活也越安定,很多冲突事件比以前少了,犯罪的温床消失了,居民生活更安定了。
一个月时间足够让李舒然了解五个队员的水平和习惯以及性格为人。
他们也在一起训练,尤其是一些默契考验的训练游戏都在不停的磨合。
考核成绩非常优异,不存在任何问题。
目前她先跟高阶队伍执行任务,后期是否调整要听安排。
他们今天执行八号山区的巡逻任务。
路上三号李煜问她:“你家谁做主?”
“也没有谁做主的说法,就是谁对听谁的,我们吃食堂多些,他这人爱操心,我不爱操心,打小就大大咧咧没有女孩的温柔气,我俩是一起长大的。都是他照顾我,安排我,大事小情都是他安排指挥。工作上他当了领导了,我俩说好了不参与搅合对方工作。”
“我做队长,听我具体安排队员的事,按规矩走,我做队员就听队长安排;我也不参合他的工作,各管各的。以前在一个队伍,也是谁说的对听谁的,我下的命令对,就听我的。”
“那不错,不容易吵架,你俩吵架么?”
“吵啊,咋不吵,我也是人,他爱操心,控制欲也比较强,有时候我也烦,就怼他,不过他对我脾气好,很包容我,也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知道彼此的脾气该咋顺溜,对别人可不是,他这人独的很,不是自己人,下狠手的。”
李舒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们可别惹他,他其实很多事都不告诉我的,以前家里兄弟们都怕他,都被他拾掇过,不敢来向我求情,也不跟我说,很多事我都不知道。”
“他很保护你。”
钱乐山知道缘故,男人猜男人很好猜的。
“嗯,他脾气比我倔是真的,是那种不言不语心里做好决定不会改的人。但他护短,护犊子,只要认定是自己人,你犯多大错他都替你兜着,给你解决麻烦,当然你也要立正挨打。”
“哈哈哈!跟我们团长一样一样的,都是父辈带大的孩子,大同小异。”
其他队员听了,这就是咱自家人的脾气,心里踏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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