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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当空,风中带着一丝灼热,白衣少年行走在碎石子路上,在他的前方,是一片小小的村落。
走到村口,一条大黄狗冲他一阵狂吠,一个老汉闻声走出院子疑惑地看去,现是个少年郎,热情地招呼道:
“小哥,你找谁啊?”
“村长在家吗?”
“找村长啊,这个点他应该在广场那边的小屋子里面教孩子识字。”
“多谢。”
顾盛酩绕过几户人家,循着记忆中的路,来到那个小广场,看到新建的一座小屋,里面传来阵阵读书声。
广场上几个小孩还在练剑,一招一式绵绵无力,却很认真,和他小时候一样。
顾盛酩走到一旁的石椅坐下乘凉,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练剑的小孩,教导他们的是一个炼气境后期的男子,面容严肃,声音洪亮。
“剑随身动,身随心动!”
“没吃饭吗?你是在跳舞吗?!”
烈日炎炎之下,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已经汗流浃背,大口喘着气,汗珠滑落,滴在灰色的素衣上。
“看看人家王成柱,再看看你们!”
顾盛酩目光在那个黝黑的男生身上停留,思索一番后,认出来了这人,不正是王狗蛋吗!
看着那个一脸倔强的男生,顾盛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掏出酒坛喝起来。
浓浓的酒香飘荡,那个男子侧目望去,竟才觉树下坐着一个白衣少年,负剑身后,气质出尘。
男子看了眼那几个近乎力竭的小孩,挥了挥手说道:“休息一下,别乱跑,半个小时后继续训练。”
几个小孩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揉着酸的肌肉,又好奇地看着树下那个少年。
这时,屋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看来是下课了,五六个孩子闹哄哄地跑出来,围着那几个练剑的小孩问东问西的。
在他们身后,是一脸和蔼的老头,杵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出来。
见到那人,顾盛酩露出一抹笑容,朝对方喊道:“王村长,许久不见啊!”
王泽川顿了顿,循声望去,有些疑惑,然后又想起什么,心中一惊,撑着拐杖快走过去。
走到对方身前,细细打量一下,哪怕对方已经长开了不少,但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太好认了,他咧开嘴笑了笑,说道:
“许久未见呐,小仙师,怎么有空来这穷乡僻野的地方?”
“入凡历练,顺道过来看看。”
王泽川笑呵呵地点了点头,也坐在石椅上,看着闹哄哄的小孩,感慨道:
“当初你来的时候,他们才七八岁,现在都十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这些年村里怎么样?”
“挺好的,之前有皇朝的大能来过,出手帮全村的病都治好了,还给了一笔巨款补偿,村里又买了几头牛……”
王泽川慢慢地说着这两年村里生的大事小事,顾盛酩有耐心地静静听着,反正他的时间很多,无需追赶岁月。
聊了十几分钟,王泽川看着那处小屋,眼中光芒闪烁,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继续说道:
“这处小屋虽然是村里人出钱修的,但那些笔墨文书都是皇朝给的,前些年因为那个混账镇长贪污腐败,这些东西都落下了,现在重新补。”
“又恰好王顺财回来,他这些年去外面的世界闯荡,学了些本领,说是要教村里的小孩几招。”
“我寻思这样也好,也该让他们学些武艺,懂些拳脚,以后走南闯北也方便。”
顾盛酩点了点头,看着那些黝黑的少年,每个人都是炼体境修为,其中最高的就是王成柱,也就是王狗蛋。
注意到他的目光,王泽川问道:“小仙师对王狗蛋感兴趣?”
“他这些年有没有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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