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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痕迹（第2页）

“你在水墨画也有天赋，不一定非得只爱油画啊，孩子。”老师傅拿起毛笔沾墨，亲自教她临摹，“中号兼毫画枝叶会更好，远中近拉开距离。”

那意思，是可以让她常来学常来叨扰，她乖乖点头。

练了整整四个小时不间断，姜栀手指头麻木且发僵，差点抬不起劲儿，回别墅吃饱饭，换好衣服等。

皇帝做派的男人还真准时来楼下接她，连夜飞津市。

同行的有宋政清，明明和霍黎川差不多的年纪，穿着夹克外套斯文稳重过头了。

站在霍黎川身边，他更显老，起码老了十岁。

其实，是个男的站在霍黎川身边，形象都吃亏，特别是他专注于工作的时候，气场更强势，在他的表情中，时常能感受到———他看不起任何人

一个多小时的途程，有了宋政清，霍黎川的话题鲜少落到她身上，全在交代宋政清如何处理。

宋政清听完：“他们本意是让你做，你又丢给我。”

霍黎川轻抬眼皮，黑眸稍敛了下，有那么点鄙夷的意味：“现在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我不是那个意思，倒也不是怕做得没你好，我对自己有把握，但我没把握他们能不能信服我。”宋政清道。

霍黎川说：“有我在后面撑你，但绝不会给你擦屁股，做不好，我换人。”

宋政清点点头，整理手里的资料和钢笔。津市换人不是，上一任遗留太多烂摊子。

他这个“有我在”，宋政清能理解，事办好有自己的功劳，这个烂摊子办不好也是他自己去担后果和责任，错，与姓霍的无关，他能随时被换掉，总而言之，只能把事做好。

谈话终止，机舱内静悄悄，霍黎川放下手中的牛皮文档袋，回头一掠，小姑娘坐在角落的沙发，笔触对着平板电脑勾描，估计在练习老师傅教的水墨画技巧。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偷带糖果上飞机，垂脑袋剥开一粒奶白色的硬糖塞进张小小的嘴巴里，一含，又继续画画。

一旁坐的宋政清刚写一行字，发现男人的眼神落到角落，询问：“这回怎么带她来？”

霍黎川收回视线，专注力回归手里的档案：“丢家里也是瞎跑。”

宋政清侧过头看他，不就是寂寞，缺个人陪。

“也是，你现在哪里还舍得孤独。”

霍黎川也没什么大反应，对姓宋的话也不解释。

事情吩咐完，他靠到沙发背，又听到身后撕包装糖的声音，侧过身子，朝小姑娘伸手：“吃什么，我看看。”

姜栀“啊？”了一下，抬头，摸了摸带来的链条小背包，拿出一包普普通通的旺仔牛奶糖，递给他。

“你也想解腻吗。”她是认为他没烟抽，想吃糖。

里面也没几粒了，霍黎川倒出来数了下，里面就剩孤伶伶的一粒，红色的小包装，索性还给她：“到了再给你买。”

宋政清皱眉：“当女儿养？”

霍黎川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对方：“你是不是变态，想养女儿我不会生？”

他们的谈话，音色不高不低，姜栀并没听见，专心于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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