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栀接过医生递来的纱布,“我要包缠伤口了,先生还觉得疼吗。”
他薄唇微勾:“挺疼。”
下一秒,她低下脑袋,对着伤口轻轻吹气,温柔得要命,霍黎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还疼。”
嗓音又低又轻。
她吹得更小心翼翼,这玩意的清纯劲儿出外面得被多少人骗感情。
霍黎川扯了下她的一缕头发,暗骂:“胸大无脑。”
她自然没听见,心有愧疚,更专注他手臂上的伤痕。
许久,霍黎川看向墙上的钟摆,从她擦血迹开始,已经过去15分钟。
她耐心包扎伤口,指尖勾了一下,纱布打结的地方成了小巧的蝴蝶结。
霍黎川心情不错,倾俯上半身,扣住她的后脑勺过来,额抵额,眼神咫尺交接:“怕不怕。”
姜栀摇头,将脸蛋蹭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一下一下。
不难承认,她喜欢他的大手,喜欢轻蹭上面清晰的掌纹脉络,喜欢炙热的温度包裹她的脸颊,极大的尺寸差,像是爱抚。
每每她挨脸蛋靠近,他便也会下意识地抚弄,温柔刚刚好。
一会儿,她小声嘀咕:“我那天去接朋友,不是见男同志,纯粹偶遇,Schreyer说过,先生的车都有24小时车身监控系统,调查一下能看见的吧,没背叛先生。”
像是在解释,霍黎川捏了捏她红润的耳垂,悠闲地‘啧’了声:“我骂你了吗。”
姜栀眨眼:“没骂,但先生忽冷忽热,阴晴不定的态度在我这里就算作吵架了,以后也是。”
处于下风,照旧会谈条件,霍黎川启唇:“活该,死性不改。”
这人确实挺不好哄的,姜栀吸了吸鼻腔,抬眼:“先生的车真的好难开,开得慢,才会耽误时间。”
“谁要听你废话。”霍黎川挑眉,“姜栀,说不如做,来点实际的。”
姜栀手指一缩:“我能做什么。”
“来。”霍黎川错过她,起身,一脸的玩世不恭,“上楼帮我洗澡。”
刹那,姜栀脑子一片空白,尽管是枕边人,这样霸道的要求是头一次。
边上的白大褂突然来一句中文:“霍先生的伤口不能碰水,身上都是腥味,他洁癖。”
姜栀回应:“我闻得到。”
农场主特意清出一间客房供他洗澡,她上楼梯极慢,霍黎川进门又退出来,倚靠在门边等她:“快点,我能吃了你不成。”
姜栀咬了下唇:“知道了。”
-
漫长的时间悄然过去,晚十点。
霍黎川换好一身干净的西裤衬衣,从容不迫下楼,右手臂卷起几层袖管,露出缠绕的白布。
醒来的狼王被农场主暂时套上了链子,以免再次发狂,正站在门口徘徊,不敢进也不肯走。
看见它,霍黎川停下脚步,蹦了句粗话:“畜生。”
狼王没再猖狂地‘嗷呜’宣誓主权,明显被驯服过。
霍黎川蹲下来,大掌捏锢狼王的嘴巴,阴柔地笑了下:“伱知道吗,我把你护下是不想让他们打压你,训化你的脾气成只眷养宠物。”
“你挺有本事,反过来伤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叶与莓,性别女,职业画家,爱好色情主播严黎,性别男,职业企业家,爱好看色情主播只看女主叶与莓以为自己掉马了,其实她在严黎那里从没有过马甲。我最爱你的灵魂,第二爱你的身体。爱由性生,爱由心生。一个很短的熟男熟女见色起意的故事。短篇HEHEHE...
秦渊,字厌晚。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从出生就不讨喜的孩子,然而…现实也是这样!没有任何反转!X小说家崩溃的看着池水倒影中,白发赤瞳的女孩没错,她穿书了,穿越到自己写的一本名叫除主角,全员be的玄幻世界!遗憾的遗秦渊就是她笔下,令所有读者意难平的反派老祖!果然…发刀一时爽,忏悔火葬场我…等等!我还有机会!...
双强互宠锦衣探案热血悬疑时雍上辈子为了男人肝脑涂地,最后得了个女魔头的恶名惨死诏狱,这才明白穿越必有爱情是个笑话。重生到阿拾身上,她决定做个平平无奇...
女生丽丽的追星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