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7章舍不得
听出他声音中的不悦,姜初七心里下意识的‘咯噔’一声,就连手上的动作也不由的加重了两分。
祁时宴:“怎么?被我拆穿,恼羞成怒打算直接按死我的太阳穴?”
“哪能啊。”姜初七连忙放轻了手指间的力道,中指继续如刚开始那般打转着:“再说了,我也舍不得啊。”
——舍不得!
听到这三个字,祁时宴不由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真舍不得?”
姜初七岔开话题:“秦医生说你受伤,是哪只手臂?”
“借着关心我的由头,让我帮你找妈妈?”
姜初七知道,找她妈妈的这个话题是躲不过去了,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想找我妈妈是真,关心你也是真。”
祁时宴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拉下她的手,瞬间,姜初七的手也变成湿漉漉的:“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姜初七见他的手不松,索性也没挣扎,心里隐约猜到他想要问什么。
“前两天在路上遇到那前后追击的两辆大货车时,心里明明害怕,为什么还敢铤而走险?带我出险境?”
“三少,明人不讲暗话,与其说是带你出险境,倒不如说是救我自己,如果你躲不掉,同一辆车里的我自然也是死路一条。”
姜初七说的都是实话:“夫妻本就是同体,没有了你,我和大宝自然没了依靠,说句直白的话,如果没了你,在祁家,又怎么可能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到那时候,祁家的人,怕不是要把她和祁大宝生吞活剥了。
祁时宴眼尾轻撩,抓着她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二分:“既然知道祁家的水深,当初为什么非得要嫁给我。”
姜初七:“喜......”
开口第二个‘欢’字在他的注视下,说不出口了。
“三少,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如果嫁进祁家是必然,我想要选择一个我自己愿意嫁的人。”
姜初七是在他和祁梓霖中间选择了他:“我与大宝有缘,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他,对你......”
她停顿了一下:“也是喜欢。”
蓦然间,祁时宴的脑海里就闪现过白娓娓跟她说的那句——七七或许还没爱上,但最起码是喜欢你的。
“有多喜欢?嗯?”
抬眸,四目相对。
男人眼中的情谷欠愈明显。
姜初七刚刚光想着她手臂受伤一事,竟忘了他到底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双腿残疾,但该有的生理需求还是有的。
这个时候,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很、很喜欢。”
“就是这么喜欢的?”
姜初七见他拉着她的手正准备往浴缸中伸去,她下意识的挣脱开,站起身:“你先洗,我出去给你拿衣服。”
脚步急的就像是身后有凶猛要吃人的野兽在追她。
直到关上卫浴间的门,她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渐渐平缓了心情后,姜初七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卫浴间的磨砂玻璃门的镜面上,汇成珠子的水滴一颗颗的集聚,由慢渐快,最后成流地淌下,镜面后,一注注水滚下的沟壑间,勾勒出一张男人破碎而凌厉的侧颜。
恍惚间,她像是此时就站在男人的面前般,他的脸就像是一块雕琢的玉,轮廓深邃,一颗水珠顺着凌乱湿漉的黑发滴下,拂过那张侧颜。
男人的美颜很深,鼻梁高且挺,唇线略微有些薄,衬得五官都疏离冷淡,水珠顺着男人修长的颈,掠过凸起的喉结,慢慢向下,标准的八块腹肌,性感的人鱼线。
再往上,姜初七惊的回过了神。
刚刚恍惚间,她竟然看到了时归,冲着她笑的勾人:“七七,好看吗?”
时归就像是站在她的面前,在里面的卫浴间洗着澡。
可是,明明里面的男人就是祁时宴啊。
疯了!
疯了!
一定是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