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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点点头:“灵娥师姐可以叫我倪师妹。”
还是不要直呼全名了吧!
“倪师妹,你今日来是……”
“师妹前不久有幸筑基成功,特意来换一下身份令牌,顺便告知师姐一声,我想出宗历练一段时间。”
从十六岁进宗,一转眼她已经二十岁了,在天韵宗待了四年。
在天韵宗她确实成长了许多,也学到了很多,但她还是想出去见识一下外面更广阔的天地。
哪怕只增长见识磨炼心境,对以后的修行之路也会大有好处。
夏灵娥轻皱一下眉头:“倪师妹才刚筑基,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了?”
万一她放倪思珠出去出了什么意外,师父回来还不责怪她没有劝告倪思珠导致她出事。
“灵娥师姐放心,我的根基打磨的很稳固。”
珠珠还以为灵娥师姐担忧她根基不稳,连忙说道。
夏灵娥:……
算了,她已经告诫过了,毕竟倪思珠是师父的真传弟子,而自己只不过是记名弟子。
虽然暂时代替大师兄管理青木峰,但她也管不了师父的真传弟子。
想起这个她更是郁闷,听说师父收倪师妹入门时,对外宣布倪思珠是他的关门弟子。
也就是说他之后不会再收任何真传弟子。
那么自己再如何努力,都获得不了真传弟子的身份,也就永远不能与大师兄同为真传弟子师兄妹。
所以她不仅有些嫉妒珠珠的容貌,还嫉妒她能和大师兄成为师父唯二真传弟子。
不过嫉妒归嫉妒。
夏灵娥毕竟是是在外门进入的金丹期,心境非一般修士能比,很快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把代表筑基修士身份的令牌交给珠珠。
珠珠接过令牌道了声谢,刚要转身离开,又被灵娥师姐叫住:“倪师妹,听说你刚入门时大师兄送了你一把剑,我能看一看你的剑吗?”
珠珠不解灵娥师姐为何会对自己的法剑好奇。
不过并未怀疑她一个金丹中期真人会窥觑自己的五阶法剑。
所以毫不犹豫把紫星剑从储物戒里拿出来放到夏灵娥面前。
夏灵娥拿起紫星剑看了一眼,内心却松了一口气。
还好大师兄没有把八阶凤鸣剑送给倪思珠。
这是不是说明,即便倪思珠和大师兄同为真传弟子,在他眼里和其他师兄妹并无差别。
因为师父其他几位记名弟子连同夏灵娥都在刚入青木峰后收到过大师兄馈赠的法器。
只是他们都是三阶到四阶法器,唯有她和倪思珠是五阶法器。
夏灵娥内心立马平衡了许多。
“这把紫星剑还是大师兄在金丹修为时炼制的,当时我刚入峰不久也对炼器感兴趣,特意去观摩大师兄炼制法器过程,和大师兄一起亲眼见证这把剑锻造和过程。”
夏灵娥边说边把紫星剑送还给珠珠。
“大师兄竟然是炼器师?”
怪不得师父说大师兄赚钱养家的本事不错。
想到这把紫星剑是大师兄亲手炼制的,珠珠决定以后要更爱惜一些。
不过珠珠潜意识认为炼器师天天围着火炉,举着铁锤捶打,个个都应该是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大汉。
师兄和她想象中的炼器师外在形象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可见偏见要不得,大师兄这种看着高冷面瘫且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也能成为炼器师。
“是啊,如今大师兄已经是八阶法器炼器师。”
灵娥师姐每提起一次大师兄眼睛都会亮上两分,充满了崇拜和仰慕。
“前两年更是炼制出一把八阶上品凤鸣剑名震五极灵界,各大门派元婴真君争先向大师兄求购那把凤鸣剑,甚至有人竞价到了一万块上品灵石。”
原来大师兄这么优秀。
八阶法器那是珠珠现在想都不敢想的。
望着珠珠震惊的神色,夏灵娥弯了弯唇角:“可是大师兄说那把剑不卖,而是留待有缘人,所以我还以为……以为大师兄把那柄八阶凤鸣剑送给了倪师妹。”
珠珠愣了愣,自己入青木峰时才炼气十层而已。
大师兄要是真的把八阶上品的凤鸣剑送给自己,自己也不敢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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