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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也很久了。”
薛知恩:“两分钟都够我把你弄……”
“好了,好了!妈,我会问她的,先挂了!!”
“哎,你那什么声音……”
没等对面把话说完,齐宿直接挂断电话,拉住还在笑的薛知恩,狠狠吻住她让人疯的双唇。
他不管了,是她先的。
根正苗红的好好先生再也顾不上礼义廉耻了。
一切都不可收拾时,他手衡量着她光滑的小腹,绵柔的里衣暧昧地堆褶在腰上一截,他仰望着她沉迷的表情,恶劣被这份纵容滋养。
他故意把人压向方向盘:“大小姐,你怎么能跟你的‘司机’做这种事?”
薛知恩含水的美眸瞪他:“回去就把你辞退。”
齐宿是真的怕了,讨好着她,恳求着她:“别辞退我,大小姐,我会乖的。”
乖?
薛知恩看不出他有哪里乖,分明坏的没边了。
她有些后悔在这里勾搭他了。
“你先起来……”薛知恩脱力的手软趴趴地推他。
这跟调情也没区别,齐宿眯眯暗沉的双眼:“那大小姐还辞退我吗?”
薛知恩垂眼瞧着他耐出薄汗的脸,点点他高挺的鼻尖:“看你表现。”
“……”齐宿脑子里一根弦差点绷断了,他无可奈何地笑,难得也说起了混话,“我现在表现不好吗?”
薛知恩心漏了一拍,视线飘到一边不回答。
齐宿今天非要她回答。
他把人反按在方向盘上,浑浊湿热的呼吸吞吐着:“看来我还要好好表现才行。”
薛知恩慌了一秒:“等等,等……”
“等什么?”齐宿下颌不紧不慢地搭在她轻颤的肩头,眉心舒展,“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他亲吻她被汗浸透的耳尖,问,“下次大小姐跟别的男人旅游回来,我去接您的时候好好表现行不行?”
“什么……”薛知恩没听懂,失神的眼睛往他那儿看,齐宿却觉得她是准备拒绝,无声地咬了咬后槽牙才没把尖利的齿陷进她颈肉。
他觉得委屈,万分的委屈。
环在她腰腹上的手要把她勒断了,难以自控地控诉。
“薛知恩,大老远跑去北城亲我又睡我,如果是之前没玩够我不甘,我想那么多天你也该腻了,结果走的时候又塞给我一张该死的‘家属卡’,我以为,我以为你要跟我在一起了,眼巴巴跑过来给你庆生,呜呜呜呜……”
齐宿越说越破防:“结果,结果你跨年又要跟别的男人去旅游,呜呜呜呜呜,你都没有跟我旅游过!都这样了,你还亲我、上我,我是你包养的小白脸吗?你太过分了!”
薛知恩被整懵了。
不是。
现在究竟是谁上谁啊?
不对。
这不是重点。
就算哭着他也不放过她,薛知恩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利索。
“什么……什么……”她怒了,反身,一把薅住他的头,“什么别的男人啊?!”
齐宿呆了几秒,刚想开口,脾气上来的薛知恩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回击似的在他喉结上恶狠狠咬了一口,要咬掉他一块肉似的骂。
“我怎么不知道我要跟别的男人旅游啊?!你做梦梦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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