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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他还是我们薛家的恩人。”
温霖:“您是说……”
薛老夫人眉宇间和煦消失地一干二净:“但这份恩情,他最好能掂量清楚,别妄想不该有的。”她点着资料上他喜爱薛知恩多年那项。
温霖提着的心放下些,就算之前陪伴在知恩姐身边又怎样。
在薛家只会是帮助过继承人的恩人。
钱,可以给。
人,别妄想。
o。
薛知恩进来时一愣,不过一晚的时间,一切又恢复如初,他就像会变魔术一样。
就连血腥的书房也恢复了干净明亮,书房通着风,雪纱的内窗帘轻轻摇摆过被摆正的供台。
上面,香炉飘着袅袅的细烟,新鲜的供果,就连她母亲的照片也重新更换了相框的玻璃,正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微笑。
她愣愣看着。
齐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神色说:“抱歉,我擅自动了。”
他总觉得她不会喜欢破败的模样。
所以他等警方取证完,连夜把这里收拾了出来。
薛知恩捏着完好无损的相框,看他的眸光极快地闪过什么,很复杂,也很冷。
好像有什么在剧烈的响动,齐宿想去听清,但被清透的女声遮盖。
“以后别随便动我妈妈。”
“哦,好……”
没得到夸奖的齐宿有些沮丧地垂下尾巴,薛知恩看都不看他一眼,进到卧室前,忽然侧目喊他:“过来,我腿疼。”
齐宿肉眼可见地着急,几步跨来,跟托小猫儿一样架起她的胳肢窝,瞧她的腿:“具体哪里疼?我们果然还是应该再去趟医院。”
薛知恩:“……”
薛知恩缩着脖子瞪他:“不需要去医院,快把我放下来。”
齐宿不放,刚想再劝,就见她垂下长长的睫毛说:“你帮我按按就好了。”
齐宿:“……”
薛知恩腿伤得不算重,她本来一开始就没打算反抗,对方一踹,她就倒了,活脱脱一个无害的弱瘸子。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乖乖巧巧的小瘸子,是个刚将人粉身碎骨的真疯子。
虽然没伤到根本,但调理还要再调理一段时间。
齐宿帮她按摩时絮絮叨叨地说:他要回来她家再住上一阵,每晚给她按摩,药浴,针灸……
始终沉默地薛知恩突然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沾了下,很轻,像猫挠。
齐宿愣住,脸颊变红:“……怎么,怎么又亲我?”
“你不是喜欢我吗?”
薛知恩盯着他汹涌爱意的眼波。
“我、我是喜欢……”
但那也要看场合啊,这突然被亲一下对他的心脏冲击很大好吗?!
齐宿当然不会怪她。
他离她远些,哄着她说:“等会儿,等不疼了再说。”
“已经不疼了。”薛知恩弓腰追着他。
“小骗子。”
“我不是你,大骗子。”
“……”
齐宿被逼到床尾真是退无可退,大掌扶住她的腰腹,让她那两条细腿少受些力,无奈又羞赧地仰头看她。
“一夜不见,你很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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