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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沉浸在失败的情绪中,半天没缓过神。
白珩笑嘻嘻地把便利贴撕开,将其中一张交给抱着猫的镜流。
镜流抬手,将纸条贴在羡鱼的脸上,柔软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对方的脸颊,她触电般抽回手,转而专注地盯着怀中猫。
胜者丹枫将镜流的举动收入眼底。
龙尊看看好似要把猫盯出个洞的镜流,再看看沉浸在失败中的羡鱼,幽幽叹了口气。
也是,羡鱼如今才二十岁,不开窍也正常。
羡鱼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一局的胜负,说明不了什么,他当即决定重来。
……然后连着输了五局。
白珩都看不过去了,和镜流紧挨着围观羡鱼,试图援助脸上贴了五张纸条的输家。
狐人瞅了眼牌,忍不住咋舌。
哪怕是场外援助也没用啊!
羡鱼什么手气啊,连一张2都没有。
脸上顶着三张字条的应星,忍不住唏嘘:“我算是明白了,谁和羡鱼一伙谁就输。”
被迫在脸上贴了两张字条,失去龙尊往日高冷形象的丹枫,黑着脸点头。
羡鱼:“……”
羡鱼先是在心里劝慰自己,打着打着就开始怀疑人生。
连着五局,他就没抽到过一张大小王。
握着一手烂牌,他就没抢过地主……
结果在多了一个队友的情况下,他还是输了。
羡鱼不可置信。
自己的运气就这么差吗?难不成之前失忆,完全是因为自己脸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是浮黎做的手脚!
应星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羡鱼啊,你老了以后,可千万不要乱买保健品,更不要去打牌啊。”
不然真的会把养老金输光的!
羡鱼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啊。”
镜流叹了口气,把猫咪塞进羡鱼怀里,说:“我来替他打。”
羡鱼一愣,下意识抬手摸着撒娇的猫。
他侧过头,看着专注等待白珩牌的镜流,轻笑着说:
“那就拜托剑大人了。”
一旁洁癖作、恨不得原地使用云吟术洗脸的丹枫,见镜流顶了羡鱼的位置,把景元喊了过来。
“景元,你来。”
龙尊站起身,去找侍从询问私厨的工作进度,景元加入镜流与应星的战局。
三人屏息凝神等着白珩牌,接连打了五局。
镜流的脸上顶着两张纸条,沉默不语。
是在生闷气吗?
羡鱼想不出来,他怕脸皮薄的镜流恼羞成怒,看到对方这副有趣的表情,只得憋着笑。
他接过白珩递来的第三张纸条,轻轻贴在镜流的侧脸上,轻声道:
“比我厉害多了,你可是连着赢了两局诶。”
他一个五连败的人,哪有资格笑三连败的镜流。
应星小声夸赞景元:“只要和景元一伙就能赢。”
景元哼了一声。
知道他这五局是怎么过的吗?!
他感觉头都要秃了,在打牌的过程中,多次在心里暴打不肯放水的应星。
短短的五局,景元既要拖着执着于胜负的头铁应星,又要不着痕迹地给师父放水……
头真的要秃了好吗!
但面对应星的夸赞,景元还是忍不住露出笑脸,挺直腰板骄傲极了。
这都是他应得的!
智识命途,很神奇吧.i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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