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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谢婉清神色有异,琼莹不禁出声询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谢婉清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惊疑,微微摇头道,“没什么,我们回屋。”
见她转身进屋,琼莹只好立即跟进去。
见谢婉清沉默不语,她也不再多言。
梳妆洗漱后,谢婉清坐在桌前微微出神。
自上一次顾宴修跟她说了那些话也不过几日。
这几日她刻意不去想那些话,免得乱了她的心神。
本想着随着时光流逝,他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却没想到不过几日他竟亲自登门来了,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随即转念一想又觉得他或许并不是因为上次的事而来,而是确实来找她父亲谈公事。
但无论他是怎么想,她都不能自乱阵脚,静观其变总不会出错。
“小姐,先喝碗汤开开胃。”这时琼莹将一碗汤递向谢婉清出声道。
谢婉清回过神来,抬手接过瓷碗悠悠喝了一口。
琼莹犹豫片刻后不禁开口道,“小姐,您这几日好像有心事。”
谢婉清闻言动作一顿,疑惑抬眼看向琼莹。
琼莹深吸一口气道,“奴婢与您一同长大,您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虽然这几日您看起来神色如常,这出神的次数可多了不少,好像自那日您从外面回来后就这样了。”
“那日奴婢还看见顾大人好像跟您说了什么便扬长而去,回来您便有些魂不守舍的,方才有人提到顾大人,您的脸色好像也有些不好,小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如说出来,让奴婢帮您开解开解,还有那日顾大人究竟跟您说了什么?他可是冒犯了您?”
谢婉闻言放下碗碟,欣慰地看着琼莹道,“你这丫头倒是观察得越来越细致入微了,口齿也越来越伶俐了,莫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琼莹闻言跺了跺脚嗔怪道,“小姐又岔开话题取笑我。”
谢婉清闻言不禁轻笑出声,随即犹豫片刻后开口道,“那日他说说想聘我为妻。”
谢婉清想了想终究是将那日顾宴修说的话尽数说出,唯独隐瞒了两人重生的事情。
琼莹闻言神色一惊,捂着嘴许久说不出话来。
她缓了半晌后才恍然道,“难怪,您近来心神不宁的。”
“只是没想到原来你们很早之前就有了渊源,当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难怪之前顾大人还特意让福生和二丫潜伏进侯府护您周全。”
“那小姐您是怎么想的?”她随即有些紧张地看着谢婉清试探道。
谢婉清微微摇头道,“我不想再为人妇,更何况听闻宫中备受宠爱的朝阳公主对他青睐有加。”
“他本该有更好的姻缘,而我也只想安度余生,我的心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琼莹闻言顿时面露心疼之色,她们小姐虽才双十年华,生得一副花容月貌,本该是容光焕的年纪,可就是遇上了季家那些非人哉的东西磋磨。
虽然终于摆脱了他们还报了仇,可心早已如枯蒿,终究是落下了心伤。
她沉默片刻后试探道,“我知晓小姐担心什么,我也看得出来您其实对顾大人也并不是全无心思,若顾大人当真对您情根深种,也愿意为您排除万难,您不妨试一试。”
谢婉清闻言微微摇头道,“此事哪是那么容易的,不说其他,顾老夫人那一关他能不能过都两说,若让他为了我忤逆他的母亲,我嫁过去又该如何自处?”
“况且,若陛下真有心将朝阳公主许配给他,他若再拒,陛下之前能容他,现在恐怕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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