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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高攀不起（第1页）

姜云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正是。陆公子帮了咱们这么多，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

二婶拍了拍姜云霜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云霜，陆公子对你可真是上心啊。这些物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得出来的。”

姜云霜脸上一热，低头轻声道：“二婶，你别胡说。陆公子只是热心帮忙，没别的意思。”

三婶见状，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准备吧，别耽误了正事。”

姜家的二婶和三婶提着竹篮，篮子里装满了新鲜的猪下水和猪头肉，正有说有笑地往家走。迎面碰上了邻居黎大娘，她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捏着一把瓜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的篮子。

“哟，这不是姜家的二婶和三婶吗？”黎大娘笑眯眯地迎了上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这是买了什么好东西呀？篮子都装得满满的。”

三婶笑着掀开篮子的一角，露出里面的猪下水：“黎大娘，我们准备卖点猪下水和猪头肉，贴补家用。等摊子支起来了，您可得来尝尝啊！”

黎大娘脸上堆着笑，连连点头：“好好好，一定来！你们姜家真是能干，这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了。”

二婶也笑着附和：“哪里哪里，不过是些小本生意，勉强糊口罢了。”

黎大娘眯了眯眼，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哎哟，你们姜家现在可是脱了奴籍的人了，日子自然比我们这些苦哈哈的强多了。”

三婶听出她话里的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黎大娘说笑了，咱们都是街坊邻居，日子过得都不容易。”

黎大娘摆摆手，假意笑道：“是是是，你们忙吧，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二婶和三婶点点头，提着篮子继续往家走。等她们走远后，黎大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她盯着她们的背影，嘴里低声嘟囔：“哼，得意什么？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脱了奴籍罢了！”

说完，她用力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屋内，黎大娘的儿子黎晟正坐在桌边看书，听到动静，抬头问道：“娘，您这是跟谁生气呢？门都快摔坏了。”

黎大娘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铁青：“还能有谁？不就是姜家那两位婶子吗？瞧她们那得意劲儿，买了点猪下水就显摆得不行！”

黎晟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书：“姜家？她们不是一直挺本分的吗？您何必跟她们置气？”

黎大娘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怨气：“本分？那是以前！现在她们脱了奴籍，日子过得比咱们还滋润，我这心里能平衡吗？你看看咱们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口肉都舍不得买。她们倒好，又是猪下水又是猪头肉的，还要摆摊子卖！”

黎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娘，姜家脱了奴籍是她们的本事，咱们何必眼红？日子是自己过的，咱们努力些，总会好起来的。”

黎大娘瞪了他一眼，语气尖锐：“你懂什么？她们姜家以前还不如咱们呢！现在倒好，骑到咱们头上来了！你是没看见她们那副嘴脸，假惺惺地邀请我去尝什么猪下水，分明就是显摆！”

黎晟摇了摇头，低声劝道：“娘，您别想太多了。姜家摆摊子也是为生计，咱们何必跟她们过不去？”

黎大娘一拍桌子，怒气冲冲：“你就是心太软！她们姜家现在得意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咱们呢！我可不能坐以待毙！”

黎晟见劝不动母亲，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拿起书，不再多言。

黎大娘却越想越气，嘴里不停地念叨：“不行，我得想个法子，不能让她们这么得意下去！咱们家也得做点什么，不能总让她们压一头！”

黎晟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欲言又止。

黎家的茅草屋内，黎大娘坐在炕边，手中捏着一块粗布，正低头缝补着黎晟的旧衣。黎晟则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手中捧着一本破旧的书籍，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晟儿，你听说了吗？姜家脱了奴籍，如今可是房陵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了。”黎大娘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黎晟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淡淡道：“听说了。姜家能有今日，也是人家有本事，不是单靠运气。”

黎大娘冷哼一声，手中的针线顿了顿，语气尖锐：“有本事？哼，我看是踩着别人的尸骨得来的！姜家那老头子，当年不过是个奴才，如今倒成了老爷，真是可笑！”

黎晟皱了皱眉，低声道：“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姜家如今确实过得不错，咱们也不必总是耿耿于怀。”

黎大娘瞥了儿子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心中更是不悦：“你倒是看得开！咱们黎家九年前受堂亲连累，被流放到这房陵，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你爹走得早，留下咱们母子俩，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你难道忘了？”

黎晟放下手中的书，语气温和却坚定：“娘，过去的苦难儿子没忘。但咱们也不能总是活在怨恨里。姜家能脱奴籍，是他们的本事。咱们若能学得一二，或许也能改变现状。”

黎大娘闻言，手中的针线猛地一停，抬头盯着黎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忽然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晟儿，你倒是挺欣赏姜家的。莫非……你对姜家的姑娘有兴趣？”

黎晟一愣，随即脸色微红，连忙摇头：“娘，您说什么呢？儿子只是就事论事，哪有什么别的意思。”

黎大娘却不依不饶，眯起眼睛笑道：“哟，还不好意思了？姜家那丫头，我瞧着倒是不错。你若真看上了，娘给你做主，娶一个回来，如何？”

黎晟被母亲的话惊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连忙摆手：“娘，您别开玩笑了！姜家如今是良籍，咱们还是奴籍，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黎大娘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奴籍怎么了？咱们黎家祖上也是大户人家，不过是受了牵连才落得这般田地。你若真有本事，姜家未必不肯将女儿嫁给你。”

黎晟苦笑一声，摇头道：“娘，您就别想了。姜家的姑娘，儿子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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