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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都看着她,紫衣有些紧张,但还是如实道:“他叫楚喻,听说是山长的儿子,楚县令的继子。”
白露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楚休,果然不是楚休。
她冷笑道:“什么楚县令的继子,他娘早被县令休了。”
不过一个山长的儿子,居然把手伸到了白家。
那个楚喻可真是心思歹毒的哪。
舒雅叫来东西南北风四人,将紫衣关了起来。
“小姐,这人留着说不定以后有大用处呢。”
白露欣慰道:“舒雅,做的不错。你成长了不少,做事也靠谱了。”
从前那个优柔寡断又心地善良的舒雅,早已在被薛氏骗的团团转,差点害的小姐被聂老头糟蹋的时候死掉了。
现在站在白露跟前的舒雅,不但忠心主子,还心狠手辣。
为了保护主子和白家,她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做。
“小姐,你放心,这次我定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小姐心善,给了她戴罪立功的机会,她又怎么能不珍惜呢。
白露笑着拿出一个银色簪道:“这是李婶送你的。”
又指了指自己头上道:“你看,我也有一个。”
银簪子在白家算非常便宜的东西了,平常赏赐下人,白露都是直接给银子或者金子。
但这个簪子不一样,这可是李婶送的。
意义非凡,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
舒雅没想到李茹茹居然还记着她,她都没见过她几次。
她欣喜的接过簪子,插在自己头上,笑呵呵道:“多谢小姐。小姐,你下次见到李婶,帮我好好谢谢她。”
与此同时,李茹茹家正在热火朝天的准备晚饭。
照例是女人们在院子里嬉戏打闹,男人们在厨房忙活。
由于沈阔非要赖在李茹茹家,不得已方行之便让他先住在自己隔壁房间。
沈阔嘲讽道:“师傅,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客人吧。”
你都能住,我为什么不能住呢。
人家李茹茹都没拒绝,师傅为何脸这么黑。
黑着脸的方行之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身为父母官,不为民做主,跑这来游山玩水?”
“玩一天影响不大的。”
“那你明天回去。”
“嘿嘿,这个嘛,到时候再说吧。”
眼见着师傅的脸更黑了,沈阔想着还是找点事做做,别让师傅总看他不顺眼。
“师傅,我晚上给大家做饭吧。”
“就你?会做饭?”方行之撇了他一眼,他会做饭,除非母猪会上树。
沈阔撸起袖子道:“师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可别小瞧我。”
说着找来一个大盆,酷酷往里面倒面粉。
“师傅,你瞧好了,今晚我给大家做个扯面吃。”
方行之嘴角抽了抽,谁家好人家大晚上吃扯面呀。
不过沈阔想做,那就让他做吧,眼不见心不烦。
方行之烦躁的走出灶房,在葡萄树下坐下。
李茹茹倒了一杯奶白色的东西给他,“你尝尝,我刚做的,可好喝了。”
方行之端起喝了一口,奶味夹杂着茶的味道,直冲脑神经。
搅了搅杯子,还有黑色的小疙瘩飘起来。
咬一口,劲道又弹牙,还怪好吃的。
“这是什么?”他问。
“这叫奶茶,我娘新研制的。”茵茵抱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还给奇奇的狗盆里倒了不少,奇奇三两下就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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