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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璃:“但愿如此吧!娘的,偌大的赵镇,连个灵兽袋都没有!要不然带几个娘们回来,咱们也能乐呵乐呵,这都憋了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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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记耳光重重打在他脸上!
赵璃一脸愕然地望着怒气冲冲的赵琏,慢慢有些明白了,嘴角不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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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琏:“谁敢侮人妻女,休怪我无情!”
赵璃:“大哥,你别光说别人,那个叫赵莹的小美女,你在她房中呆了那么久,没对她做点啥?”
赵琏:“我没有!”
赵璃:“真的没有?”
赵琏:“我诓你作甚!”
赵璃:“好好好,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三人重新坐下,闷着头大吃大喝,都不再吭声。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贺守信、杨珍、慕紫雪、青小灵几人四下杀出,顷刻间便结束了战斗。
三名俘虏经脉封闭,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扔在地上。
赵琏满脸骇然,恍忽做梦一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呆呆地望着几人。
很快,他认出了杨珍。
望着这个刻骨铭心的仇敌,他脸上青筋暴起,一只独眼几欲炸裂,全身挣扎扭动,却是徒劳无益。
“杨……杨珍!”
杨珍神色澹然,要不是这次弄出这么大的事情,他几乎已经忘记这个曾经在学童时代,处处和他作对之人。
“赵琏,你这次犯下如此大罪,苍天难容,谁也救不了你。”
“只恨,未能杀了你这小人!”赵琏咬牙切齿道。
杨珍不再理他,缓步朝洞穴前方走去,两颗夜明珠弹出,露出了一具骷髅和一个人头。
人头正是赵云涯,双目洞开,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带着无声的嘲弄,注视着前头三根燃尽的香烛。
骷髅位于人头之后,盘膝而坐,背靠洞壁,被一层薄如纸翼的皮肤包裹,有些地方已经剥落,如同废弃多年的窗灵上挂着的残纸。
“这是何人?”杨珍背着手问道。
赵琏怒目而视,闭嘴不言,另外两人却是相视一眼,那赵璃抢先答道:
“此人名任常松。”
“任常松!”赵云琥、赵有廷齐声惊呼。
“你们认识他?”
“认,认识,”赵有廷见赵云琥冷着脸不说话,只得出声答道:“此人乃是一名散修,年纪不大,练气后期修为。虽修为不高,却精擅炼丹,炼制出的回气丹,颗颗都是极品。故而老四将他从外地请来,替我们赵家炼制了一批上好的丹药。”
“都有哪些丹药?”戴乘红插话道。
“回气丹、破障丹、五脏丹等等。”
“有没有培元丹?”
“有,有一些。”
“什么品级?”
“这个,这……”赵有廷支吾半天,终是不敢在真人面前隐瞒,答道:“都,都是极品。”
按照云霄宗的规定,极品培元丹,只能从祥云商社手中购买。赵家这么做,自然是违规了。
不过戴乘红无心计较这些,喟然叹道:“如此良才美质,竟至遗落乡野,可惜可惜!”
“后来呢?”杨珍问道。
“此人在老四家住了大半年,我和几位长老都去看过,从他手中买了许多丹药。他还有一位道侣,修为虽不及他,相貌却艳丽绝伦,两人非常恩爱。”
“后来听说,他那道侣和四长老好上了,任常松一怒之下,失手杀死了府中一名下人,被郡观判了个杀人之罪,配到虎背岭灵矿,当了囚徒。几年之后,失,失踪了……”
杨珍冷冷的瞥了赵云琥一眼。这位三长老负责赵镇的刑律,很多桉子都是由他初审,有个结果后再往县馆、郡观走一趟流程。而后者畏惧赵家的权势,基本上全盘照抄,不做改动。
“他那个道侣呢,现在还活着吗?”
“早就死了。那任常松犯事后不到两年,那女人在一次练功时,走火入魔,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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