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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珍面露迟疑之色。
戴乘红更加讶异,素手一挥,一道光罩将两人罩住。
“现在不会有外人看到了。”
一缕澹青色火焰在男儿指尖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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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炎!”戴乘红目瞪口呆。
这可是青炎啊!地阶中品的青炎,跟她体内的异火同一个品阶!
虽然炼丹炼器不如她那道异火,但作为攻击手段,却是远远胜出!
这小子是个怪胎。
戴乘红定了定神,正襟危坐。此刻杨珍在她心中,已不再是一个筑基后辈,而是和她同等地位的道友。
“将你炼制紫云丹的手法给本宫看看。”
杨珍微微欠身,神色郑重,将他从慕紫雪那里学来的手法逐一打出,从最初的提取药液,一直到抽丹分离等等。
戴乘红目不转睛,眼中异彩连连,直到最后杨珍成丹诀打完,才意犹未尽的舒了口气。
“这手法是何人所教?”她好奇道。
杨珍缄默不语。
戴乘红知道这话问得失礼了,遗憾地叹了口气,似乎不能与此人交谈,乃是生平一大憾事。
她闭目凝思片刻,点了点头。
“你这手法,有些问题。”
“有问题?”杨珍讶异道。心中却是不信,他可是亲眼看见慕紫雪以此手法,炼制出一炉三颗上品紫云丹。
“你不相信?”戴乘红意味深长的笑了:“莫非这位传授者,曾经在你面前炼制出紫云丹,而且,还是三颗上品?”
杨珍吃惊地抬起头。他这个举动,已经证实了对方的猜测。
“这个手法相当高明,你这个传授者啊,至少和本宫一样,金丹中期的境界。”戴乘红说道,心中掠过婚礼上那个神秘女子的身影。
“不过,”她解释道:“在抽丹那一处,为了做到尽善尽美,消耗的灵气有些多。你虽然法力出同侪,毕竟只是筑基中期,在这处步骤,有些勉强了。”
“可是,弟子炼制之时,并没有感觉法力不畅。”杨珍说道。
“这就是该手法的高明之处,其灵气分配非常精妙,故而丹师炼制时会有轻松写意之感。若是法力深厚也就罢了,如果不足,则会给人以错觉。”
杨珍恍然大悟。
这个问题他曾经和慕紫雪探讨多次,对方都没有找到原因,戴乘红却是一眼看出。其炼丹一道的造诣,显然在前者之上。
“可有改进之法?”
“当然有。用本宫这套手法便可,其他都不需要变动,只在抽丹时稍作修改便可。”戴乘红答道。
接着毫不藏私的将手法打出,杨珍谨记于心。
接下来,戴乘红又随口闲聊几句,惊讶的现对于某些灵植的认识,对方竟有许多不同的见解,听着不可思议,细细想来却极有道理!
“你这小子,本宫原以为今日只是传道,想不到在你这里受益匪浅!”戴乘红越看杨珍越顺眼,最后热情邀请:“本宫这丹器院,对你大门常开。以后你随时可去本院,与本宫谈论丹道之术。”
“萧……”
她本想说,你找萧奇巧联系,忽然想到几年前杨珍在培元殿当众炼丹一事,脸色微微一沉。
当日不该为了维护殷南星那家伙,舍弃如此良才!
还有,这小子身怀异火,萧奇巧当时不说,事后为什么也不报告?
竟敢欺瞒本宫!
戴乘红暗暗咬牙,脸上却是笑意盎然,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
“凭此令牌,丹器院任你行走。还有,若寻本宫,以法力激活令牌便可!”
……
在杨珍之后,又有数人提问,戴乘红不厌其烦,耐心解答。
不知不觉,夕阳渐渐西沉。两个时辰过去了。
赵云鹤一张老脸满是笑意,今日赵家算是好好出了一次风头。
两位老祖仙逝之后的颓势,至此可以休矣!
蓦地,他心中一动,一张纸鸢落到手中。
有些奇怪地打开,随即,脸色大变!
“出事了!”他跌跌撞撞挤到前头,颤声道:“乘红老祖,我,我赵家老宅,出事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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