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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她现她竟然恨她,恨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害者。
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她经历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床上这个女人。
尹唯一偏执着想着。
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恨她,为什么!我应该恨的是我自己才对,恨自己爱错了人,惹了这世上最不该惹的人。
呵,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尹唯一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是的,她的善良,让她偏执的恨上了自己。
“闭嘴!”呵斥声响起。
女人的笑容让男人以为她很得意。
得益她当年的工夫没有白费,从而来挑衅自己,耐心。
男人从保镖手里拉过尹唯一把她甩到柳若清的病床前。
她就那样跪在了地上。
“笑,你还笑得出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她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无血,只有旁边的测试仪证明她还活着。
尹唯一呆呆的望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此刻她偏执的想,如果躺在上面的是她该多好。
不过上如果的真的是的自己,傅九洲,根本不可能会费这么多精力来报复害她的人吧!毕竟他对自己可是厌恶至极。
此刻的尹唯一真的好恨,恨那个害了柳若清的人。
命运从来没有优待过她,一直把她玩弄在股掌里。
尹唯一的心口有些堵得慌,疼的慌,右手本想扶一下,可看在傅九州眼里却成了她要扑向柳若清。
傅九洲的动作迅猛无比,他的手掌狠狠的拍在了女人的脸上,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鲜血嘴角溢出来。
女人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来,光坐在地上捂着心脏的位置,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似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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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生的太突然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上官域眨了眨眼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眼神询问保镖。
顷刻间保镖也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
傅九州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病房:“尹唯一谁给你的狗胆,竟然当着我的面行凶?”
上官域皱着眉头,看着尹唯一一脸懵。
这个女人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呢!
“九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瞎你当我眼瞎吗?”
上官域无故躺枪,嘀咕道。
“我这一天招谁惹谁了我。”
这一巴掌让尹唯一的耳朵嗡嗡作响,好半晌,才听清楚男人在说些什么。
尹唯一的双手攥起了拳,浑身抖,不是因为怕,是气愤。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无声的控诉着。
傅九洲的脸色阴沉,透露出一种危险的氛围,他目光凝视着地上的女人,表情中毫无解释的意味,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很好,你竟然真的敢!为什么不解释?”
女人笑了,笑靥如花,眼神里的伤藏也藏不住,就那么暴露在了人前。
“傅九洲,我说我没有,没有想害的她,你信吗?”
“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就说嘛,他不会信的,所以她的解释有什么意义?他认定了的事情,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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