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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器出的声音干净温暖,在众人的注视下,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沐悠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随着朋友四处表演的时光……
乐曲终有结束的时候,沐悠他们已经完成了暖场的任务,将舞台让给了自信满满地宫园薰和依旧有一些紧张的由比滨结衣。
两人各自拿着一把吉他,站在麦克风前,由比滨结衣鼓起勇气,轻轻拨了一遍旁边的风铃,说出了她们要演唱的曲目——“《sunshegir》。”
简单的节拍,温柔的声线,甜蜜的歌词,让每一个熟悉的人似乎重新认识了她。
“这是,结衣?”三浦优美子瞪大了眼睛。
“她加入的不是侍奉社吗?”
“我也不清楚。”
“唱得好好听啊,这是什么歌,你们有听过吗?”
“没有,不过优美子,你们不是好朋友吗?现在看来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呀。”同伴有些奇怪地看向优美子。
“可恶,那家伙说我来会有惊喜,谁知道……可恶,竟然敢瞒着我!
而且,我听说轻音部和侍奉社是在同一间教室里,大概是一起举行的活动。”
“这样吗?台上的是你的朋友吗?”
就在优美子牢骚的同时,突然现旁边有一个白苍苍的老奶奶在给自己搭讪,旁边还跟着一个似乎还是国中生的小女孩。
在这个几乎全是年轻人,她的存在是那么地突兀。
“是啊,那个唱歌的是我的朋友。”
优美子收起了平时有些趾高气扬的脾气,而是略带自豪的情绪说道。
“这样啊,我的这个孙女也很喜欢,你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社团吗?”
“这个啊,可以。不过老奶奶,这个社团一直也有一些不好的传闻,但那都是假的,希望你不要在意。”
“哦?是吗?能和我说说吗?”
……
一曲终了,由比滨离开,其他人开始登台。
“各位听众,大家下午好啊!”宫园薰拿着话筒,又是一番例行的介绍。
“这是我们的键盘手有马公生,这位是和我一样的吉他手雪之下雪乃,那位是我们的天才画师兼鼓手椎名真白,以及我们最最可爱的贝斯手春日野穹……”
“哇哦,全是美少女耶!”
“不对啊,有马同学不是男的吗?”
“不可能,他长得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男孩子!?”、
“嫉妒已经使你出现幻觉了吗?”
“没事,大不了女装出道,一定也非常可爱。”
“喂喂喂,你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了吗?!”
“他已经被恶魔击碎了道心,已经没救了。”
……
在台下议论纷纷的时候,台上的各位也做好了准备。
“比企谷?”
叶山看着最后登台的人,有些惊讶地说道。
“咦,那人谁啊?”旁边的户部还在好奇地打量着台上那个家伙,长长的刘海挡住了眼睛,还有些佝偻着,感觉他好像非常不自在。
“他是我们的同学,比企谷啊。”
“什么,比企鹅?”
……
第一次踏上舞台,比企谷说不紧张是假的,其实他在内心已经无数次吐槽沐悠的要求和安排,也想过很多摆脱当前局面的办法。
他相信,即使他最后没有登台,沐悠也一定能顶替掉他的表演,而且能够做得更好。
轻音社加上侍奉社这么多人,真的不缺少他一个。
但他依旧还是上来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猴子,被拿来供人欣赏。这对他这个家里蹲来说无异于是一场公开处刑。
但他还是来了,为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在轻音社里已经出丑过无数次了;或许是因为其他人都在认真练习;又或许是为了每天早上某人的加油早餐。
可恶啊,不要对别人抱有那么大的期待啊,这样很累人的知不知道!
比企也强烈拒绝过,但沐悠只是又递给了他一块蛋糕,于是,我们坚定的战士还是屈服了。
“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比企谷碎碎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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