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剩下的两块地,一处位于工坊林,主要用于生产化工类的基础材料,是炼金男爵史密奇的地盘。
另一处则在铁玻璃城,本打算用来生产金属类基础材料,是炼金男爵芬恩的地盘。
夏亚脑海中飘过那个留有半剃头杀马特型,下颚植入了金属板,脑袋上尽是穿孔和细密纹身的嚣张男人的形象。
“铁胆火机侠”——由于夏亚详细记得这个家伙特别喜欢摆弄打火机,人又有种莫名的自信感,所以老早给他取了这么个外号。
而在五位炼金男爵之中,这家伙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刺头和二五仔。
“那只半机械的约德尔耗子不能用安分守己来形容。但范德尔当时出面协商,史密奇表现出来的敬畏是实打实的。
“如果不出意外,出意外的应该是芬恩那边……”
夏亚在心底盘算。
-----------------
福根酒馆一如既往的热闹,但坐在吧台前的范德尔却是一副阴郁的模样。
本索今天没在杂货铺呆着,福肿胖的躯体重重压在高腿木凳上。
作为黑狼帮威望颇高的二把手,范德尔的得力助手。
出了这档子事,本索肯定要露面出主意。
塞薇卡的位置距离吧台不远,此时正在跟几个朋友喝酒打牌。
看到夏亚从进门走入,她笑着高举机械左臂,举杯向致意。
“你们四个,快去复习一下知识,等会我要考你们的知识点背诵情况。”
除了爆爆和克莱格,蔚跟麦罗也加入到课程中。
夏亚没想到,饶是缺乏常识的麦罗,在明创造方面都具有一定天赋。
四人小分队里,也就数蔚在机械领域的进展缓慢了。
径直走向呛鼻烟气缭绕吧台,塞薇卡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与纸盘,跟在了夏亚身后。
范德尔忧郁地抽着烟斗:“看来,你已经听说工厂的事了。”
“只听说出问题了,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暂时不知道,”夏亚顿了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芬恩那边出了岔子?”
脾气暴躁的本索破口大骂:“那女表子养的贱种,竟然背信弃义!早知道有今天,当年就该让他烂死在矿洞里!”
范德尔长叹声气:“我真没想到,曾经共患难的好兄弟,如今却能为了利益,不顾底城民众的安危。”
“哼,现在知道后悔了?”塞薇卡开始马后炮,“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把权力分散给其他人。”
“塞薇卡,现在说起来风凉话了?”本索不爽地反击道,“当初大伙投票让你管理那片城区,不是你把机会推给芬恩的?”
“你个老王八蛋也好意思说我……”
“嘿,嘿!各位,都冷静点!”
眼看事态有升级的趋势,夏亚连忙强行打断,担当起和事佬的重任。
“芬恩敢这么做明显有所依仗,我们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同仇敌忾么?怎么敌人都没瞧见,自己人反倒内讧起来了?”
本索和塞薇卡这才停下斗嘴,冷静了许多。
“你有一点说错了,”塞薇卡的烟熏嗓低哑,“芬恩这家伙很自负,他的背后不一定有人帮他。”
夏亚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其他炼金男爵有说法么?”
近些时日的身心憔悴让范德尔看上去苍老不少,他缓缓叙述:
“史密奇的回信很严谨,大部分内容都在变着法子骂芬恩是个蠢蛋,读不出什么有用信息。
“玛格特和克洛斯的地盘都在中上城区,两人都表示对芬恩的所作所为不知情。
“只有荏妮比较诚恳,亲自见了我一面,说芬恩前段时间试图拉拢过她,并且希望她可以出让几家温室植物培育基地。”
范德尔犹豫了一下,补充道:
“另外,荏妮还特意叮嘱我,说底城最近貌似出现了一个企业家,正在以高昂价格大肆接手收购厂房,对有需要的人无息放贷。
“史密奇的工坊林已经有不少炼金术士转投到那个神秘人的麾下。但史密奇没把这事告诉我,兴许是觉得自己能解决这件事。”
“等会,”从范德尔话中,夏亚捕捉到关键信息,“你指的是……恶意收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给诸朝直播华夏文明作者星陨落文案姜叶和江雪是历史节目组搭档兼情侣。开播后,节目组内容投放到各个平行时空。第一期让我们走进古人们的衣食住行姜叶先秦时期,人们衣服里面要么不穿,要么胫衣,所以荆轲刺秦失败后对着秦始皇箕坐,被视为羞辱。嬴政另一时空,刘邦哈哈大笑,却诚实的并拢双腿。第二期论造纸术和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专题推荐爱美人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贺兰妘身为掌管二十万戍边大将的独女,光艳倾城,有凉州第一美人之称。然父亲兵权过盛,引得天家忌惮,圣心难安。十七岁生辰后,贺兰妘依圣意随兄长进京,行婚嫁之事。多方权衡后,帝后欲赐婚她与五皇子赵洵安。那是个金尊玉贵的主,中宫幼子,太子胞弟,貌美如花,花钱败家。可惜是个不可一世的狗脾气。两人初遇便结下了梁子,她打肿了赵洵安一只眼,此后争锋相对更不必说。天作不合正是两人的批词。眼见两人愈发激烈,无奈之下,帝后暗示贺兰妘可嫁皇后娘家慕容氏的儿郎。正待贺兰妘重新择婿时,却是骤然生变。皇后千秋宴上,贺兰妘不慎中药,混乱中躲藏在一陌生殿宇中,药力霸道,意乱之下与其中正醉酒歇息的赵洵安多少发生了些事,被人当场撞破。事后,贺兰妘与赵洵安这对相看两生厌的小儿女被赐了婚,各自都叹了一声晦气。然荒唐事已经发生,圣旨已下,两人赶鸭子上架般成了婚。天地高堂已拜,夫妻礼成。然,洞房花烛夜,本该浓情蜜意的一对新人却关起门来吵嘴,只因争论放谁的血在元帕上我可是皇子!你是皇子又怎样!...
林鹿,这些都是我现在拥有的财产,我以后还会更有钱的,能够承担起你和阿姨的治疗费用。程屿森单手撑在墙壁上,将林鹿禁锢在角落里,林鹿,不要放弃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