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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魔法即强权（第1页）

“穆迪走了，我们还要继续开会吗？”金斯莱有些不快地说道。

“再说吧。”阿不福思也朝着楼上走去，“或许等魔法部新招了足够多的傲罗，事情就变得好办了。”

“那我们也走吧。”小天狼星说道，“我送你回去。”

幻影移形以后，小天狼星忽然说道，“穆迪总结得不错，对吧。”

“确实。”哈利赞同道，“感觉这样的凤凰社如同一盘散沙，什么也做不成。”

“所以斯内普来了一次就不来了，我也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他叹了一口气，“不是担心出现叛徒，而是担心他们盲目乐观导致事态过激。”

“他们就没有人想到，可以用一个虚假的魂器去钓出霍法吗？”哈利不满地说道，“不过我也不是真的想抓霍法，所以我没说。”

“严格来说，他们在等一个领袖。需要有人在迂腐和幼稚之间做出合理的平衡，需要有人学会邓布利多的手段。”小天狼星认真地说道，“这就是他们如此欢迎你入伙的原因，他们把你视作希望，哈利。”

“我觉得悬。”哈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凤凰社。”

“你需要去找到这个答案。”小天狼星认真地说道，“我们可以拖延时间，拖很久。”

“好吧。”哈利叹了一口气，随后走进了壁炉。

回到唐顿以后，哈利看到伊芙在指挥仆人们打扫房间，布置舞厅，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他没有心情和他们打招呼，而是自己抓着扶手朝楼上走去。

然而，当他打开书桌上的那封信件时，忽然又觉得高兴起来了。这是张秋寄来的，她已经痊愈了，只是对于自己使用正一降圣威盟箓后的记忆感到非常模糊。当然，恢复以后，她还是得先回国一趟，预计会在八月二号左右再过来。

哈利仿佛一下子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又或者说，是想到了一个新的思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摊开了一张信纸。并且，他还记得张秋教他的高效通讯方式：写信给大使馆，他们会用电子邮件眨眼间送到玄君的手中。

就在七月三十号的时候，哈利惊喜地现，张秋带着一个箱子来到了唐顿，她决定在这里住到开学。

“我还带来了我师父的信，他给你写的。”张秋说道，“他说三言两语讲不清楚，不如写封信。”

“你说的是？”哈利有些期待地看着她，“关于体制的讨论吗？”

“差不多。”张秋说道，“好消息是他详细地回答了你的问题，并给出了一个建议；坏消息是，他给出的建议你或许不太用得上。”

在张秋的辅助下，哈利读完了这封用中文写成的信件。玄君的英语似乎并不熟练，所以与其让他磕磕绊绊地写一封谁也不怎么看得懂的信，不如让张秋来帮忙翻译翻译。

“亲爱的哈利·波特：我认为你在这个年纪就思考这些问题，是有些为时过早的。但是考虑到这几年来生的种种事情，似乎倒也不足为奇。如果你对未来的去向感到迷茫，我不妨以忠厚长者的身份，为你提一些建议，希望能对你有用。”张秋磕磕绊绊地翻译着，哈利时不时微微点头。

“当你在探索理想的社会形式时，会很自然地注意到这一点：魔法代表着无限的可能，借助巫师的帮助，我们似乎可以轻易地实现相对达的生产力，相对充裕的物质条件。”她顿了顿，随后露出了遗憾的神色，“但是，人性的贪婪是无穷的，其中最难以得到满足的，就是总有人会生出奴役同胞，使自己高人一等的欲念。”

张秋暂时没有继续念后面的内容，两人都沉默了好一阵，随后她问道：“你认为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好像没那么容易。”哈利摇了摇头，“你先读后面的部分吧。”

“与此同时，你也需要明白，巫师天然地具有麻瓜们所不能望其项背的天赋。一个巫师可以学习麻瓜理论，运用麻瓜工具，但一个麻瓜却无法释放魔法。并且，巫师与巫师之间亦有差距，一个足够强大的巫师可以轻易地统治所有不那么强大的巫师。这，就是我们所要提到的一个重要概念：魔法即强权。”她念道，“如此一来，建设人人平等的理想社会更加阻力重重。”

“因此，无论魔法界选择何种政治体制，其呈现出的态势，都完全取决于拥有强权的人如何决断。若拥有强权的人倡导善良和正义，那么魔法界就会倾向于形成某种秩序；而若是拥有强权的人以自我为中心，随心所欲，那么魔法界很自然地就会陷入混乱和萧条。”

“现如今，英魔法界的乱局已初见端倪，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一段话：”张秋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指着末尾的十四个字符翻译道：“尽管一个人不在其位，他依然以造福国家为己任，而若是形势使然，众望所归，唯有上台才能更好地为国谋利，那么他只能担起这个责任，而暂时把个人的荣辱得失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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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件的末尾，落有一个方方正正的中文字。哈利不太认识，但猜测应该这就是落款了。

玄君的观点倒是给哈利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长久以来，他一直觉得有两件需要做的事情：在不列颠建设更加美好的巫师社会，和维持强大巫师形成的威慑力。但是现在看来，这两件事或许本质上是同一件事。

“也就是说，我现在要做的其实是，设法找到一位倡导秩序、心地善良的巫师，并且他还要有足够的能力。”哈利摸着下巴说道，“这太难了，尽管玄君的意思似乎是想让我来成为那个人，但是我的实力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这就是我所说的，你或许不一定用得上那个建议。”张秋耸了耸肩，“曾经不列颠政治学分两个部分：魔法部和邓布利多，但是现在没有邓布利多了。”

“有些时候，对着脑门来一灵感咒是能起到帮助的。”张秋提了个新的建议。

“不，其实我知道那个答案，但是我不想接受它。”哈利迟疑着说道。

“如果魔法即强权，那么反过来，强权亦可为魔法。”哈利抿了抿嘴，“比如说，福吉明明是个魔法水平很差劲的人，但是他玩弄权术成为了魔法部长，以至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以为他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你是说，未必需要真的很强大，”张秋眨了眨眼，“只需要人们以为你很强大？”

“是这个道理，但不应该是我。”哈利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现在外面到处在说我很厉害，但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厉害。而且我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在食死徒或是凤凰社当中影响他们。”

“真正厉害的人是斯内普，但他声名不显，似乎也没有打算展现自己的影响力。”哈利挠了挠头，“或许这和他的出身和爱好有关：他是一个不喜欢过问外界事物，喜欢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这样的人对社会起到的影响不是很大。”张秋建议道，“但更重要的是，他是目前唯一一个既加入食死徒，又加入凤凰社的人。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很厉害会愿意听从他的意见。”

“是时候开始向他宣传红色思想了，哈利。”她笑着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呃，说起来我还在好奇。”哈利忽然觉得有些伤心，这是他第一次用戒备、试探的语气同张秋说话，“你之前说过天朝是在共产国际里的，但你们似乎是一个封建帝国？”

“对啊。”张秋似乎对这一现象习以为常，以至于她都没听出哈利话语中的疑虑，“我们用一个开明睿智、长生不老的君主代替一整个政党，这样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本质是一样的。”

“长生不老？”哈利忽然想起邓布利多说过，在对抗死亡这方面，玄君比伏地魔要专业得多，“是你的师父吗？”

“得分开说。”张秋解释道，“我的师父是魔法界的领袖，而他一位名叫司命的朋友统领麻瓜界的庞大帝国。我们赞同共产国际，并且也在用符合我们传统的特色政体摸索新的过渡制度。你或许会觉得费解，但这其实是一件很了不起，并且令人自豪的事情。”

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或许，那些红色思想的核心并不是描绘一种社会形态，而是阐述一种理想。至于如何达成这种理想，其实并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需要人们根据自身的国情去量身定制。

那么，对于不列颠，或者说不列颠的魔法界，答案是很明了的：采用一直以来配合良好的魔法部+邓布利多的形式。魔法部是一群办事效率不错，但难免会出现差错的官僚；而邓布利多作为一个有良心有实力的自由巫师，可以帮助他们纠正这些错误。

确定了这一点以后，哈利也很快地明白了该怎么做，需要有一个人同时赢得凤凰社和食死徒的尊敬，从而借助权力的帮助，以并不那么强的实力成为下一个邓布利多。

目前来看，实力上最有基础的是斯内普教授，但哈利认为更加具有大局观、更加值得信任的应当是阿黑——称他为阿黑是因为他有着比较灵活的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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