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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墨也觉李煜说的有几分道理,男女对事物的所思所想总会偏颇不一。
沈念容心思敏感,对事物观察能力强于他人,这点他也是承认的。
他不否认,这个时候她在,他们会得到更多的线索。
他似不经意般朝四处巡视,“沈姑娘呢?”
李煜还来不及应声,南羽就先警惕道,“沈姑娘今日休沐了,她平日太过敬业,很少会告假休息,江大人,这个时候我们真的很不适合去打扰她。”
说罢,还默默对江以墨翻出一个白眼。
李煜虽然很不喜南羽这种僭越的说话方式,但想到他说的也是事实,便也附和道,“沈姑娘的确是该好好休息一天,关于案情之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江以墨没意见,对南羽莫名敌意好似也不怎么在意,只问李煜。
“那李大人对案情还有何高见?”
李煜思绪万千。
跨县跨市跨村查案,他们各地官府之间都要相互通气,更何况是跨州跨省。
跨省人口流动太大,且黑猫掏心案,死亡人数较多,本就已经持续了两年,还闹到了皇帝那里,皇帝才让江以墨过来协助断案。
这要是再牵扯到外省,那好些与他爹不对付的官员,肯定又会借用此事在皇帝面前,弹劾他爹李闻讯办案不力,连一个小小的湖州市都管辖不了。
届时,皇帝一怒,他们父子两个的乌纱帽恐怕都会保不住了。
他越思越惶恐,这件事暂时不能闹到那么大,他带些忌惮看向江以墨,“江大人,要不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我继续安排人加大力度在湖州周边的市区排查死者家属,不行了就挨家挨户去查,总会有点眉目的。”
眼下证据不足,江以墨也没想立即将事情扩大化,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沉思道,“不能光在市州查,还有县城、乡镇、村庄,这些地方也不可放过,也须得挨家挨户,仔细盘查。”
李煜犹豫,“县城、村子?这没必要吧?“
“那些死者很明显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公子,不会是经年干农活的人,想必出身也定不会是农村乡镇。”
江以墨现在也是毫无头绪,但总觉得任何地方都该仔细查查才对。
也许他们自认为不可能的地方,恰巧就是案件突破口。
他微微促眉,“这年头暴户身上也会穿金戴银,搞不好死者就是属于一夜暴富,更何况现在市州你们均已排查了好几遍,都一无所获,只能着手从县城以下查了。”
李煜突然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而且江以墨现在是他的上司,他的命令他必须服从。
这样出事了,皇帝也怪不到他们一家人身上。
他颔道,“就如江大人所言,我立即派人去县城、村庄调查,也会加大人手布死者的画像,争取不让案情再扩大化。”
江以墨微微垂,就带着叶七出了衙门。
叶七见他破天荒出了衙门,不由惊奇询问他,“大人,现在我们是去哪里啊?”
江以墨俊容无波,视线望向不远处繁华喧闹的街市,最后目光停在了朝南的方向,“去南花巷。”
叶七不解,“世子,南花巷那群姑娘不是什么好人,你那日去险些被轻薄,你何苦还要去哪里?”
江以墨有被他言语冒犯到,他眼色不耐烦瞧他,“要不你来安排我接下来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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