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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想到还有这般意外之喜的胤俄笑,抬手一拳捶在虎威肩膀上:“你小子,故意来赚我眼泪的是吧?”
虎威挑眉:“那看样子,我是赚到咯!”
何止赚到?
简直大赚特赚。胤俄抹了抹眼角,天知道他有多羡慕老四那个金帆船,多眼红虎威表弟对四哥的特殊。
再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拥有这么一个。
小怎么了?
秤砣小压千斤,胡椒小辣人心。
四哥那个倒是大呢,大到直接让皇阿玛给截胡了,现在还在他老人家的御案上摆着。听说四哥每次去奏事时,都要恋恋不舍的看上几眼。
稍微立点功劳,皇阿玛要赏时,就会意有所指地望着御案上的金帆船看去。
暗示到近乎明示。
几年过去,至今都未曾如愿。
嘿嘿,还是小的好。
虎威无奈扶额,所有安慰的话都被他这傻样儿卡住。只拍了拍蠢表哥肩膀:“十十你喜欢就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你了。”
最后的最后,虎威还是没忍住在他耳边用气音交代了句:“你既然没有旁的心思,就好好与嫂子过日子,别欠欠儿地掺和那些乱七八糟。”
每天恨不得被额娘耳提面命无数次的胤俄愣,进而失笑:“你小子!别看你牛高马大,实际上我才是哥好么?再不用你这样小老头似的,处处替我惦记着。放心放心,我啊,保证躺得平平的,安心
当富贵贤王。”
说到最后,胤俄也变成了气音,眉眼之中也满是郑重。
见他如此虎威才算彻底放了心。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虽然皇上对论外家助力可以说皇子之中第一的胤俄有所防范。包括但不限于不那么严格要求他学业,他指蒙古福晋。
但事实上,只要胤俄不起什么别的心思。乖乖巧巧地做一个纯臣。就算看在钮祜禄氏跟他岳家的面子上,也能混个亲王来。
同样的道理,胤俄也打算说给好表弟听。
两人就在老十的新婚洞房外,殷切地相互嘱咐着。直到胤禛黑着脸,来抓自家表弟回去,被他手里那小金帆船晃花了眼。
胤俄这才得意洋洋地转身入了洞房,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奔赴的是什么前线呢!
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生于草原,长于草原,整个人都带着股子草原的自由率性之感。像胤俄曾往南苑行猎时,看到的那翩跹水上的骄傲天鹅。
只是如今天鹅离开了湖面,被关到完全陌生的豪华牢笼里。
再怎么极力掩饰,眉眼之间也难免有几分局促之感。
胤俄对她微微点头,和善一笑。接着珍而重之地将小金帆船放在桌上,打算找个漂亮锦盒装起来,仔细放在库房里。
就见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起身行礼:“见过爷,给爷请安,这小船好生精美。”
意外她竟还能说得一口流利汉话的胤俄挑眉,得意洋洋地
道:“是吧?爷表弟,就算那个有名的冠勇侯,亲手给爷做的。”
“冠勇侯?就是那位一枪攮死噶尔丹的巴图鲁吗?长生天啊,他可真能耐。听说他自小在无逸斋上课,文武双全。第一次随军出征的时候,甚至还是个半大孩子……”
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眉眼弯弯,如数家珍般地说起自己所了解的冠勇侯。
当初噶尔丹横行之时,草原各部也深受其害。
提起除害的大英雄来,她这眉眼之间自然少不了几分欣赏之意。
若换了别个,哪能待见自家新娘子在洞房之中夸别人呢?
但胤俄这个奇葩非但不以为忤,还兴致勃勃地跟着补充。并在小福晋的提示之下,改了原本珍而重之但束之高阁的想法。
而是专门给它做了个玻璃罩子,就放在卧房里。
日日都能见着,夜夜伴他入眠。
无时无刻不想着虎威表弟对他的好,嗯,那四个黄金的心也得一并陈列上。
就这样,新婚小夫妻从谈虎威开始。渐渐打破陌生,各自简单交代了一下彼此的基本情况。
至此,胤俄才知道,他家小福晋自从被指婚之后。就苦学着汉语、满语、各种宫规礼仪等。
就为了能与他交流无碍,日后妯娌们一道,也好不给他丢人。
可把咱们十阿哥给感动的哟,当即挥手:“你既然被皇阿玛指给了爷,就是爷嫡福晋。除了叙齿外,不低于任何皇子福晋。日常别走了大褶子就成,
再不用这般谨小慎微。只要抓住了理,就算太子妃也不敢太与你为难。”
出身尊贵,母族强横又没有夺嫡之心的十阿哥底气可足,可有依仗了。
不管是太子还是大阿哥,没有尘埃落定正式坐到那把椅子上时,都得仔细讨好他,试图拉拢他。
就算拉拢不到,也绝不会轻易把他惹毛。
这会子的十阿哥可不是淑宁梦中那样,母妃早薨,被内务府那帮拜高踩低的奴才欺负。亲舅法喀被夺爵,侧舅阿灵阿也在免职不得重用中。还得靠老八、老九回护。
额娘管后宫,七舅舅官拜领侍卫内大臣、议政大臣,还有冠勇侯表弟、能耐舅母的他啊,就算皇阿玛想绝了他继位念头都得指婚蒙古郡王的掌珠。而不是像五哥那样,随随便便打发一个五品员外郎的女儿。
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笑:“汉人有句话叫天字出头是夫字,说丈夫就是妻子的天。又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我与爷拜了堂,那就是爷的妻。自然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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