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客栈,唐凤梧忍受不了身上的烟火气,又进浴室洗了一遍澡。
微生商下楼去煮樱桃,正好这时玉桥跟她朋友闹到二楼的烹饪区来,见他在做什么好吃的,踮着脚费劲里往里瞧。
微生商看她们一眼:“怎么把单车骑上来了?”
玉桥喜上眉梢,尽显得意之色:“我们还要抬上四楼呢,在客栈重修前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楼梯降,”说着她拍拍朋友的胸脯:“不止我和她,等过几天客人都走完了,还有几个骑友也要来,他们觉得客栈宽敞,楼梯混乱无序,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折弯楼梯,听说客栈要拆也要过来玩。”
“客栈要拆?”微生商心说难怪前几天召思微叫他住他家里,恐怕比自己早知道这个消息。
樱桃加糖用小火煨几分钟就好,他盛出两碗递给玉桥和她朋友。
果然,玉桥接过碗反问他:“阿兰上周在果园遇到邵老板,聊了一会儿,邵老板说会让思微哥哥带你回家住,他没有告诉你吗?他也太过分了吧!”
微生商弹她眉心:“吃你的,臭小鬼。”
两人吃得津津有味,盯着微生商带着围裙卷着袖子处理料理台,忽然玉桥抬头问他:“阿商,那你答应思微哥哥了吗?”
浓稠的汤在汤匙和玻璃盏之间藕断丝连,微生商舀起一勺用嘴唇试了试温度:“还没想好,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玉桥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和那个帅哥哥走得很近昨天还一起住了,是不是要和他一起走?那你们住在哪?”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玉桥这个年纪的小孩往往说一句话时不会深入地去思考,但偏偏也正好能戳到对方心里最深层的想法。
微生商解下围裙放进高层橱柜,面无表情,好像在沉思,但微生商自己清楚他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要回房间时,云桥又一次追问:“阿商,你还没回答我。”
煮樱桃的温度还没降下来,隔着陶瓷碗烫得手心快没了知觉。
“还不知道,”微生商这辈子都在践行这句话:“到时候瞧。”
回到房间的时候唐凤梧已经洗好了澡,床上桌支着本书,一架银框眼镜卡在扉页之间充作书签,唐凤梧正盘腿坐在桌前一目十行地扫着书。
听见动静,他转头一瞧。
“手里是什么?”
“煮樱桃。”微生商放到他面前:“你晚上不是吃撑了吗?可以促进消化,还能改善睡眠。”说罢他看了眼唐凤梧面前的书:“你在看什么?”
唐凤梧抬起书给他看封面:“谷崎润一郎的春琴抄。”他说着颇感好笑:“以前看的时候还觉得谷崎口味真重,看完留给我的印象只有佐助是个恋脚癖,瞎了眼之后更觉得此人极端。”
微生商坐上床盘腿贴在他旁边:“那现在呢?”
唐凤梧被他专注的目光烫了一下,他看了眼微生商润泽的红唇,犹豫片刻,把话抛给他:“元芳,你怎么看?”
“我没看过。”微生商罕见地话里带上几分诙谐:“听起来是本启蒙书。”
“……”唐凤梧愣了一秒,旋即大笑着倒进了微生商怀里:“哈哈哈哈哈……微生商,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幽默天赋哈哈哈哈哈哈……”
微生商稍稍往后一仰,方便让唐凤梧整个人陷落在自己怀里。
他一臂环在唐凤梧胸前,一只手去翻书,看到一句。
——“春琴的天生任性,加上佐助的努力迎合,愈显得对佐助特别严苛……并且佐助丝毫不觉得这是份苦差事,反而愈沉醉其中,甚至把春琴的刁难当做一种特殊的恩宠。”
果真是启蒙书。
他不是很感兴趣,抽出银框眼镜,将书倒扣了回去,在唐凤梧笑意还未消散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将眼镜戴在了唐凤梧的脸上。
世界的透明度生了变化,唐凤梧闭上了嘴,倒在微生商怀里,微微眯起眼以播散光线刺激晕开的颜色,将由模糊变得清明的微生商框进有限的视线里。
丝凌乱地散在额前,躺下来之后,脸上的棱角和线条失去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些暧昧。
“那现在呢?”微生商又问了一遍。
“没有参考价值。”唐凤梧抬手点微生商的下巴,指尖在喉结上挠了挠:“他们两小无猜,我们萍水相逢。”
微生商轻轻叹了口气,笑了一下:“两小无猜就会有结果吗?”
唐凤梧又笑了,好像站在结局嘲笑当局者的无知:“春琴到死都没承认过佐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重生之纨绔天下杀手不稀奇,穿越不稀奇!稀奇的是重生成了病弱的小白脸,却要对付如花似玉的众多美人与难缠的敌人!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压力很大!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咱不能让老婆看不起!不断修炼才是王...
修炼无情飞升道,断爱需斩意中人!刀刀能断刀刀断,从此不做痴情魂!十年前,李逍遥以身殉魔,护住了师门。十年后,他苟延残喘醒来,昔年疼他的师尊,爱他的妻子,尊他的师弟,却为了一个替身夺他金丹,挖他心头血,废他修为既然如此,他们,他都不要了!...
...
...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冷意欢夜澜清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又一力作,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大大杨小柒的地豆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冷意欢夜澜清。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5岁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澜清。那时,腊梅满枝头,郎踏飞雪来,只一眼,便惊艳了冷意欢的世界,从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他12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他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冷漠,变得只想报仇。那个五岁的女娃娃,是那样明媚灿烂,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叫他清哥哥。她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清哥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跟稻草,她知道,他答应了爹爹会护她周全。她只想做他的妻,她放下了脸面,告诉全天都的官家小姐,她会是他的妻。可是,12岁时闯的祸,让她的梦碎了。他14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