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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不是个好人。
从小就恬不知耻地肖想养大自己的小舅舅。
和偷偷暗恋邻居姐姐的竹马,也算臭味相投。
小舅舅结婚那天,我决定放弃这段暗恋。
当晚将竹马拉进酒店的房间,抵死纠缠。
然后转眼就抛弃了替身五年的他。
(一)
宁淮结婚当晚,我攥着西装笔挺的周舒望颈间的领带,推开了酒店总统套房的门。
仿佛失去母亲在冰天雪地中寻求庇护的小兽,迫切贴近着身边仅存的温暖。
带着木质香的呼吸拂过暴露在外的皮肤,让我扶着吧台边缘的手猛地收紧,呼吸不自觉变得更加急促。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周舒望抬手想帮我擦去,却被我抬手紧紧搂住了脖颈。
“周舒望,抱紧些,别怕弄痛我。”
我想要痛,想要窒息,想要精疲力竭后的畅快。
想要那种仿佛耗尽一生力气,全心全意沉浸在感情中的放纵。
“这可是你说的”,耳边尽是周舒望微重的喘息,“那我可就不收着力气了。”
我没有说话,急不可耐地贴上他的唇,以实际行动代替回答。
露台的门没有完全关合,夜风吹得窗帘沙沙作响。
炽热的气息交织、纠缠,自洗手间蔓延到客厅、卧室,伴着被风鼓起的纱帘阵阵晃动。
编织出一曲激烈、缠绵、悠长的交响曲......
第二日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我边穿衣服,边摇醒还在呼呼大睡的周舒望。
几十万一晚的总统套房,睡多一倍的钱可不划算。
周舒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嘟囔道:
“急什么,这家的玫瑰浴我们都还没享受呢。再住一晚,我付钱。”
“你还不累?”,我好笑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了,我还是更喜欢家里的床。”
“你是喜欢家里的床,还是惦记着自己那些私藏啊。”
他伸了个懒腰,放开我去拿沙发上的睡袍,“好吧,那就下次。”
我随手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丝,转头看向他道:“没有下次了。”
“周舒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系着腰带的手顿住,周舒望看过来,目光满是不明所以。
我:“小舅舅他们已经结婚了,我这份感情也该放下了。”
“我们角色扮演的游戏,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刚捡起的衣服被他重新丢在床上,睡袍敞开的胸膛上春色旖旎:“你认真的?”
我点头:“你知道我太多的秘密,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人灭口。”
“为了掐灭自己犯罪的苗头,我们就不要再见了。”
我边说,边朝外走。
推门出去前,又回头补充了句:“对了,房费记得交。你一个公子哥儿怎么能让女孩子付钱呢?”
周舒望:“......”
(二)
都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工作把自己填满。
可惜,我还是学生,并不需要工作。
所以我决定报考GRE,按照之前小舅舅的提议出国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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