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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长相俊郎,他身着一袭青衣。
其身旁的女子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裙,女子秀发如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青丝垂落在肩头,随风轻摆动,更添几分柔美。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段小公子,正是段鹏独子段尘封。
段尘封从容不迫道∶“诸位稍安勿躁,我家夫人一向慈悲善良,她一定——”
女子突然抬手握住了段尘封的手腕。
想来她就是段府小厮口中的段少夫人,雾灯。
段少夫人微微摇头,面含歉意∶“抱歉诸位,我不是你们口中的雾灯大师,更没有拯救过几户人家,想来是无聊之人作弄的把戏。”
有人狐疑,“你说不是就不是啊?总得有个说法吧。”
“对啊,京城近日不安宁,哪个人闲自己命大来污蔑段少夫人?”
“是啊,而且段少夫人也是某个道观出来的吧?段少夫人该不是嫌麻烦,不想帮我们收妖才找的借口吧?”
“可别这样啊,都是活生生的命,段少夫人怎么只救别人,不救我们啊!”
段少夫人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各位,我真的不是什么雾灯道长,捉妖的事实在有心无力。”
众人嘘嚷一片,没人注意到段府几人神情微妙。
看来京城里只有段府才知道这个少夫人是雾灯道长,呵,她倒不是个傻子,知道不能张扬。
段尘封回过神,将段少夫人护在身后,颇有些心虚道∶“我和夫人今天还要赴宴,各位请回吧。”
“打扰一下,小道捡到一枚玉佩,不知道是在场哪位丢失的?”我举着玫红色玉佩自人群后走来。
正好阳光洒下,看上去就好像玉佩通体发光,耀眼十分。
人群中很快有人眼热,争先叫嚷着是自己丢的东西。
就在这时,段尘封疾风般过来,护宝似的踹进怀里,“这是我家夫人的玉佩,我看谁敢拿走!”
我环看众人一圈,故作一副怀疑的神情∶“段少爷确定是段少夫人的?可这分明是务虚道观首席弟子雾灯贴身的信物。”
段尘封轻蔑道∶“呵,我怎会认错?这可是当年务虚道长亲传给我家夫人的,世间仅此一枚!”
段少夫人想拦住他的话已经来不及,摸向自己腰间,神情微不可察变了变。
众人哗然。
“原来真是如此,段少夫人就是雾灯道长,却偏偏不承认,是嫁为人妻本事弱而不敢捉妖,还是不把我们这些蝼蚁性命放在眼里?!!”
“就是啊,都说人有慈悲心,捉鬼修道之人更甚,段少夫人竟然为了推脱麻烦之事,不惜撒谎骗我们。”
“哼,段少夫人若是没有真本事,大可拒绝,不必将我们当傻子一样愚弄。”
段尘封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愧疚看向段少夫人。
段少夫人温婉一笑,从容解释∶“诸位有所不知,观中规训,弟子还俗嫁人,过往一切皆成飞尘,我确是雾灯,却不是务虚道观的雾灯道长。”
她微微欠身,“雾灯谨遵师父嘱托,故不得已出此下策,委婉拒绝,请诸位见谅。”
我逼近,“道上皆知,务虚道观首席弟子雾灯天赋异禀,三岁仅凭阴阳眼就独闯鬼墓,五岁就已随师下山历练,七岁就可画符自如,世人更是知晓雾灯道长一符可抵万灵器。”
“段少夫人虽为人妻不宜行事,但画几张符纸解救大家于水火之中,应当是小事一桩吧。”
众人点头,“是啊是啊,大家也不为难段少夫人做法,但画几张黄符给大家保命总可以吧。”
段少夫人直面我,目光一凛∶“这位姑娘是哪位?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拢了拢面纱,无比真诚∶“生命诚可贵,我不想大家丢了性命。”
段尘封赞同点了点头,附身贴耳段少夫人∶
“我知夫人慈悲善良,定也是想帮大家的,没事,有夫君在,夫人只管去做,想来观长也是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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