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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肉菜端出来,极是丰盛,犹如过年。
男一桌,女一桌,相互让着坐了,敬酒让菜好不热闹。
其间提起回乡之事,敲定隔天去办路引,不等过完中秋便早早启程。
有杨应和随行,葛家是尽放心,拜托他照顾。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杨应和对这个妹夫自是关照。
末了便说起成亲之事。
葛天冬已十八,等回乡归来,冬月或腊月便把婚事办了。
腊月生意好,喜月心里是想着冬月办,不耽误挣钱。
毕竟还欠着外债呢。
长辈们还在商量,她也不好开口,只拿眼去看杜巧娘。
知女莫若母,杜巧娘心里明镜似的,面上憋笑。
左右都要嫁,不差这一个月,也就往冬月上面说。
欢儿比她大几个月,要赶在她前面出嫁,此时已八月,可以准备起来了。
一下子嫁掉两个闺女,杜巧娘生出不舍来,说着说着满是感慨。
宋常富在隔壁桌听着,趁机提了出来:「要我说,你们就迁到咱的村子里来,大家凑在一块过日子。」
「应和家旁边还有空宅地,我给你们划一块,到时带孙子也好,做其他事也好,都能有人支把手。」
「叔你做工回来方便,大妹子地就不要种了,过个年把就要带孙子,家里不缺地里那点出息,喜月他们也能安心读书或是做生意,岂不是都好。」
葛家四人都没料到他会说这话,更没想过这回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答。
葛娘子在心里寻思一回,就觉得哪不对。
後一想想,这不就是入赘吗?
这不好吧?
哪有成亲,全家迁去女方村里。
虽说提议的挺让人动心的。
但她不想被人说入赘。
显然,葛老爹也想到了,乾笑两声,後道:「好是好的,但难免有闲话啊。」
他向来说话直,且是自家人面前。
便有甚说甚了。
葛天冬倒无所谓,他对这个村子没多少好感,以後要去县学,近几年怕不会在村里住。
还是看阿爷和娘他们的意思。
站在喜月的立场,他是赞同的,成亲後生儿育女,还要管着铺子,自然是住的越近越好。
宋常富既然提了,自然想要促成,出言相劝:「跟孩子们幸福相比,闲话算什麽?」
「这事咱可以慢慢来,又不是一下子就要你们搬过去,等小孙子生出来,你们在村里住着,喜月在铺里是不是不方便?搬过去是照顾孙子嘛,别人还能说啥?」
「你们放心,咱们那村里人不像这村的人长舌喜欢讲人闲话,欢迎都来不及,还还会乱说乱嚼?」
徐氏就想到他先前眼珠子乱转,怕是打的就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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