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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什么时候好好去公司上班了,什么时候再让他进门。”
钟遇宵委婉劝道:“他不去公司,可能是怕管不好,毕竟以前学的也不是这个专业。”
“我给他报了管理的课,请了专业的助理,让他一边学一边工作。”郗崇阳恨铁不成钢,“这小子不思进取,还说什么自有打算,我看他纯粹是懒,找借口想啃老!”
钟遇宵哑口无言。
郗崇阳理直气壮:“国家规定了法定退休年龄,我现在是合法享受生活,还指着我去工作养他吗?”
股东大会该不会就是郗崇阳一手促成的吧,为的就是逼郗时接手晨曦国际。
钟遇宵越琢磨越觉得这才是真相,他们都被郗崇阳给耍了,包括时峰盛。
郗崇阳催促道:“该你了,快点快点。”
钟遇宵无法,给郗时回了四个字——[自求多福]。
一盘棋没下完,外头渐渐静了下来,郗崇阳叫来管家:“你出去看看,别让他钻空子。”
管家:“好的。”
见钟遇宵神色疑惑,郗崇阳解释道:“他鬼主意多,正门进不来,就琢磨起旁门左道来了。”
过了没多一会儿,管家回来,镇定从容地问道:“先生,少爷上树了,要不要把他打下来?”
钟遇宵扶着郗崇阳出了门,远远就看到蹲在树上的郗时,树杈比院墙还高,在别墅外,可以顺着树枝跳到墙上。
管家带着佣人站在墙下,人手一把修剪绿化带的大剪子。
“不是吧外公,你这就过分了,我可是你亲外孙。”
剪子咔嚓咔嚓,闪着渗人的锐光,郗时后背发凉,腿一软,连忙抱紧了树杈子。
郗崇阳哼了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没让人把你打下来,就已经顾忌咱们祖孙的关系了。”
入秋了,树叶掉得七七八八,郗时的绿脑袋在树上特别显眼,乍一看像树上结了个大号的果子。
钟遇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抱紧了,可别掉下来。”
“……”
在郗崇阳面前撒泼打滚是家常便饭,他小时候就把脸丢光了,可郗崇阳身边站了个钟遇宵,情况就不一样了。
郗时一下子就长出了羞耻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扭过头不吱声了。
艹,他为什么要想不开爬树?!
他的形象全都毁了!
要是钟遇宵知道他在想什么,保准会劝他别在意,又不是没有毁过,郗时在他面前就没有形象一说。
“掉下来才好,掉下来就去医院里躺着,可以名正言顺不上班。”
坦白说,郗时还真打过这个主意,郗崇阳把他的小心思猜得清清楚楚,这时候他要是掉下来,就显得又蠢又假了。
于是在僵持了几分钟后,大少爷主动顺着树干出溜下来。
隔着院墙,郗崇阳奚落道:“多亏后门的狗洞堵上了,不然今儿个就不会爬树了。”
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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