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京棠垂眸看着那口红,没接,扬唇懒懒道,“你跟过来不只是为了送口红吧?”
她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藏着掖着的说话方式。
不累吗?直白点不好吗?
更何况她从没有用别人口红的习惯。
那女人悻悻地收回手,将口红盖打开,转出一截口红涂抹在自己的唇上。
“祝小姐也看见了,我是和阿珏一起来的。”
祝京棠眸光微冷,“我不瞎。”
这女人还有些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是觉得她会吃醋?
女子的中指擦了擦唇上多出来的口红,意味深长道:“我知道祝大小姐看不起我这种人。”
祝京棠:????能不能别给她乱扣帽子啊,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祝京棠深吸了口气,面色冷沉,她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你有屁就放。”
“我叫梁疏月。”
祝京棠的手摸了摸两侧口袋,烟也没带在身边,她皱着眉,有些不爽,“不认识。”
梁疏月扯起一抹嘲讽的笑,“祝大小姐当然不认识我这种小人物。”
祝京棠轻嗤了声,似是被缠得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呢?你跟着过来就为了在我面前做个自我介绍?”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镜子,腰肢抵在盥洗台边沿,懒洋洋地偏过头打量了一遍梁疏月。
“长得不错。”祝京棠无视了梁疏月眼中的敌意,自顾自地评价道。
她又双臂环胸,看着梁疏月的眼睛,声音没什么温度,语速缓慢,“我这个人吧,对美人还算有耐心,但对蠢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无疑的,梁疏月在她面前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已经被她划分到蠢人行列了。
他没再说话,将自己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块放在了祝京棠面前,“什么时候让我转正?”
祝京棠吃着切好的牛排,视线落在他脸上,一抹促狭笑意从眼底涌出,故作诧异的说道,“靳总这是在追我?”
靳泊谦挑眉,“还不明显?”
他心甘情愿没名没份的往她身边凑,上赶着当她口中的‘床伴’,‘小情人’,
这女人不会真以为他只是来给她当小情人的吧。
祝京棠思忖片刻利落摇头,“没看出来。”
她低头叉了块牛排,“靳总要是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你真想当我的小情人呢。”
还真被他猜准了。
靳泊谦端起手边的冰水抿了一口,“还记得德国那晚吗?”
祝京棠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配合的点了下头。
靳泊谦放下水杯,闲散的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朝餐桌上的镀金烛台看去,“那晚之后我就在想,如果让我再遇到你,一定不会放你走。”
祝京棠单手支着下颌,低垂着眼看向那盏烛台,“靳总不会是想把我当金丝雀养吧?”
明黄的烛火在她眸中跳跃。
靳泊谦倒是没想着说假话,语气慵懒中又带着一丝认真,“想过。”
实在是她身边碍眼的男人太多了。
但她永远不会是困在囚笼里的金丝雀。
她是自由的小白狐,当然,也是他的。
祝京棠将视线重新放在男人身上,目光大胆且直接的打量着他,倏地精致的眉眼都染上了笑,笑容张扬又暧昧。
“没想到靳总还有这样的爱好。”
靳泊谦眉尾一扬,耸了耸肩,“还好我没那么做。”
祝京棠重新拿起了叉子,语气玩味,“你该庆幸自己没那么做,不然——那东西可不保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再次醒来时,温南絮睁开眼睛,入目一片洁白,鼻尖闻到了浓浓的消毒水味。她刚动了一下,全身疼得厉害。...
结局番外折桂令阿四晁盈优秀文集是作者山尾鱼又一力作,白,只是皇后一直在我跟前挑衅,我迫不及待地找他。皇上抬起我的下巴,你哭起来也漂亮以后不准哭了!14阿烨十三岁时,被立为太子。那天,我开心地喝了一大碗酒。阿烨,你心中要装有万民,跟着太子太师好好学习治国之道,牢记父皇的教诲!母妃!你怎么了?眼中蓄满的泪水一颗颗落下。没事,只是自古逢秋悲寂寥。当然了,也为你开心!阿颜十一岁,长得像她父皇。母妃,我刚刚在父皇殿内认识了一个小女孩儿,叫文筝,她长得很可爱的。那是他的孩子,我笑了笑。入宫以来,我总共就见过文生三次。最近的一次,就是他的大婚,还是在几年前。我真的希望他能幸福。那天我走在朱雀街一侧的羊肠小道中,那是儿时我去找他的路,在这条去见他的路上,我走了无数遍,唯...
那算得上是第一次约会,晚上住在民宿公寓,岑曦给他推荐了部电影,可她自己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凌晨两点醒来,他还没睡,岑曦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林延程放下手机,低声道有点冷。他们虽然睡一张床,但是分了两床被子,他盖了那条薄的。岑曦心疼了,赶紧把自己的被子挪过去,抱住他,她呢喃道觉得冷为什么不钻进来啊。林延程说怕吵醒你,也怕你不愿意。她嘴角弯了起来,心里暖洋洋的,大笨蛋。抚慰就是暖暖紧紧的拥吻疼爱是不讲理也让我几分体贴是偶尔准你不像情人...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