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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
靳泊谦无奈一笑,转身出了房门。
再次回来时手上拿着干净的内衣裤和一条黑色的挂脖连衣裙。
祝京棠拿过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准备往浴室走。
靳泊谦伸手拉过她的手腕,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帮你洗过了,干净的很,刚涂完药晚上再洗。”
祝京棠轻哼了声,当着男人的面就开始穿衣服,“下嘴没轻没重。”
靳泊谦散漫的倚靠着墙壁,吊儿郎当地扬眉,“京宝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忘不了她媚眼如丝的望着自己,跟个吸人精气的妖精似的缠着他,女人喉间溢出的声音如猫吟般勾人。
祝京棠穿好裙子,没好气的推开靳泊谦,还不忘吐槽他,“真是个属狗的。”
她微抬下巴,往外走的身影像极了一只趾高气昂的傲娇小狐狸。
祝京棠洗漱好回到客厅时,靳泊谦已经换好了衣服,身侧正站着他的助理大木,似乎是在汇报工作。
靳泊谦从文件里抬起头,此时祝京棠换上了雾蓝色短袖衬衫和黑西裤,干练清爽。
最重要的是将她身体上的暧昧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淡淡扫了两人一眼,转身坐在了餐桌边,十分自然地吃起了早午餐。
“还合胃口吗?”靳泊谦先开了口。
不知道她平时爱吃什么,靳泊谦只好选了附近的一家几十年的老店,刚好让大木顺路带了过来。
祝京棠夹了个鲜虾沙律春卷放进嘴里,
“还不错。”
靳泊谦看着她侧脸鼓囊囊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底不由自主地浮上了一丝淡淡的暖流。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她的侧脸看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小河豚,腮帮子鼓鼓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戳一戳。
大木在靳泊谦耳边低语了一声,便提前离开了。
靳泊谦挨着祝京棠身侧坐下,认真注视着低头吃饭的女人。
他端起冰水喝了两口,缓缓开口,“晚上回京都,要不要和我约个晚饭?”
祝京棠原以为的“床伴”关系是床上打得火热,床下没有关系,提上裤子就不会联系。
但她和靳泊谦这相处模式,更像是情侣。
思及此,她坚定摇头。
靳泊谦手中握着透明的玻璃杯,杯中的清水随着他手指的轻轻晃动而产生了细微的波动。
剔透的冰块在水中漂浮着,时不时地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声。
“提起裤子不认人?”他声音幽怨,活像是良家妇男碰上了不负责的渣女似的。
“咳咳——咳。”
祝京棠慌忙端起手边的水杯饮下一口。
靳泊谦轻笑着帮她顺着气,“慢点喝。”
祝京棠脖子都咳红了,好不容易缓过劲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刚想和这男人掰扯一二,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斜了眼靳泊谦,接起电话,
“姐。”
沈殷如面前正放着祝京棠昨晚和靳泊谦出入餐厅的报道。
她右手拿着一支定制钢笔,轻叩着办公桌面,声音听不出情绪,“昨晚一起吃饭的是靳泊谦?”
祝京棠听到这话,看了眼正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她低低的“嗯”了声,“怎么了姐?”
沈殷如叹息一声,“他身份不一般,和你之前接触的那些男的不一样,别玩得太过。”
此时沈殷如口中身份不一般的男人正把玩着祝京棠的手指,宽大的手掌足够将祝京棠的手包裹住。
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扣进她的指缝中,直至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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