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周依旧浓雾弥漫,宁玉脚下却未停,空气中的那丝木香就像在引领着,她也很自然地就顺着那抹气息一点点往前去。
不知为何,这地走起来却是有点儿沾脚,奈何这雾实在太浓了,甚至低下头都瞧不见自己的鞋,不过此刻的她也无心再去细究这个,因为当她重新抬起头时,已然现雾中出现一团明显的光亮。
那光穿透不了眼前的雾,就悬在半空,没有移动,随着人一步步过去,那光也在一点点变大。
宁玉已经在心里描绘,再下一秒,再下一秒肯定就可以看见这光亮必是出自什么挂在林间小屋房檐的灯笼。
故事里不都这样写的吗?
然而——
不是林间小屋,准确点说,只有一扇门,以及门边往右往上再延伸出去那么一小块墙和一小角的屋檐,而屋檐下,果然就挂着一盏正亮着的灯笼,橘色的。
看着眼前这一幕犹如画卷残片的场景,宁玉默念着这是梦这是梦,脚下却是彻底滞住,没了往前踏出的勇气。
忽地,那瞧不出是黑是红的门扇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朝里开出,室内有光,不过堪堪将门框的轮廓拓进宁玉的眼中。
洞开的门,无人进出。
脑子里闪过后退的念头时,身体已经抢先一步,可当意识到自己那后撤的右脚似乎踩着什么时,声音又快了一步。
尖叫着往旁一闪的宁玉,先是左臂结结实实撞在什么上面,毫无防备下受到的冲击,像石锤敲砸冰面,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右侧竟也传来被劈砍的疼痛,从上至下,清晰到都能想见一瞬间的皮开肉绽,好似整条手臂被从侧边对半剖开那般。一瞬之间,骨肉犹遭千针万线同时穿刺那般,痛感如炸弹爆开。
宁玉只觉眼前一黑,待至恢复意识,第一个反应却是自己正为浓烈无比的香气所包围。
抬眼四顾,周围仍旧昏暗,雾气已散,前方那扇门还开着,屋角的灯笼也还亮着,抬手转头去摸右臂,却现身体完好无损,那般恐怖的疼痛伤害居然只是一时臆想,但也正因这一转头,才现自己竟是半边身子倚在一棵树上。
伸手去摸,树是真实可触的,所以,刚刚感受到的伤害,也不是完全假象,至少,这棵树的存在就可以证实,自己刚刚左边身子撞上的应该就是它,先前空气中似有若无的木香,此刻已是铺天盖地浓烈,所以,弥散这像极檀香气味的,也该是它。
可是,直到仰起头,宁玉才意识到,这棵树绝非字面上的大树。
准确地说,这是一棵不知年岁几何的参天巨木。
因为,无论她仰头后再怎么定睛去找去看,她也只能隐隐在上方很远的地方看见一点点枝叶,不是因为此时周围光照不足产生的错觉,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她头顶很远很远,就别说树冠的规模如何了,她甚或连树冠底部长什么样都瞧不真切。
喜欢书中缘请大家收藏:dududu书中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