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刻,玉流没有迟疑地掐上他的咽喉,剑客本就死白的脸因窒息而发青发紫发黑。
玉流没有急着下力道,慢工出细活,折磨人也是。控着手劲慢慢来,甚至还有闲心观察他身上的伤口。
几排短而深的口子,刀伤?
相差无几的间距,有点眼熟。
但他蹬腿挣扎着,玉流不能多思了,手开始用劲,钳着软骨,一点一点地收紧:“谁和你说的,谁!”
“咳,咳咳咳……”本能的求生让剑客想要自救,他抓着玉流的手,破损的指甲陷进皮肉中,“你、你咳咳咳……猜不,出来吗?”
“猜?呵,我何须要猜。”玉流厌恶地看着,剑客像条死鱼,眼珠翻了几个来回。
她突然松了力,扭过他的脖颈,骨头咔嚓折过,跟他的脸皮一样,没彻底断。
不太亮堂的山洞里,玉流不出意料地找到了藏在耳后的小字。
“你也是阴阳面的人。”
“啊,这就被发现了啊,”听起来甚是可惜,剑客歪着脑袋,浑浊的眼睛开始充血,“我还以为你会怀疑是安国公告诉我的,毕竟,他也知道你的身份,不是吗?”
玉流垂眸:“你想说什么?”
“哈哈哈……我啊,”剑客摸上自己扭曲的脖子,被酷刑毁掉的脸上眼睛斜着,“玉大人,我是一个很惨的人,这辈子到死都在被人利用,反正都是死,我也想利用一次别人,就当是做件好事,为了我自己……”
“我知道的不多。安德明是个天真的傻子,极乐的时候说诨话做诨事,给我留了点他爹的把柄,可惜了,还不如不给我,光是这点就够我这条贱命死好几次了……真是倒霉啊,难得被选中,结果摊上这么一件惨案来。反正我已经这样,不如死了好,地下都没有地上这么阴冷,至少还有个伴……”
“玉流姑娘,啊,不……是时瑀姑娘,哈哈哈哈哈哈……”死前的绝唱,回音震壁,剑客流着血色的涎水,大笑不止,“我送了你一份礼物……是一份谶语咳咳咳,你那么聪明……定会,定会……”
说着,他的眼珠中慢慢凝聚出一点黑影。已经来了,那就这样吧……他亲手扭断了自己的脖颈。
轰然倒下的身躯后,玉流看见了被血渍覆盖住的刻痕。
石壁上的血迹早已干涸,红黑交织着,她往后退,看清了全貌。
——登彼太行,翠绕羊肠。杳霭流玉,悠悠花香。力之于时,声之于羌。似往已回,如幽匪藏。
又是这首诗!
玉流一拳打上石壁,震落几块碎石。
石头咕噜噜地滚着,戛然而止,随同停下的,还有沉没在风中的足音。
“你看起来很不好。”
她当然不好。
慢慢转过身,站在洞口的人衣着干净,只有别在腰间的折扇留下一抹很浅的红痕。
那是血。
在两道不同的血气中,玉流闻到了一缕不久前在她手中枯萎的淡香,和她身上残留的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我看着眼前焦急的男人,不禁感慨到,人啊,总是在麻烦找上门之后才想起补救,可惜,总是为时已晚。「医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面前的人,急的满头大汗。「患者除了你说的没什么精神,不爱动之外还有别的情况吗?」...
秋了(liao)穿越在1977年,新婚夜。天亮就去离婚吧!秋了迫不及待,并胡诌了一个让男人无法拒绝的理由我觉得你不如我老相好男人瞬间血压爆表。系统提示喜提三倍怒气值...
季寒舟,京都顶级豪门世家家主,京圈太子爷。生性寡淡,冷酷无情,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女性绝缘体。叶知涵,岚城豪门千金。善良却不圣母,骄傲但不骄纵,家里团宠。十六年前,突逢变故,季寒舟仿佛被全世界抛弃陷入黑暗。而她就像那束光,毫无征兆的照亮他眼前的黑暗。季寒舟开始觉得只要时常能够远远的看她一眼就心满意足,从不敢有其他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