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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这是我上司!”
“哦。”敏郎不高兴地被推出来,站没站相地靠着灰砖墙,万分坦然地再次接受章囚的刺探。
唯独玉流对此什么都不知道,她扭头:“囚哥,孩子是我路上捡来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就当我脑子抽了。”
“那这位?”敏郎这年纪,不输他的身量,总不能说是孩子了吧。
“啊,他是……”
虽然身体异常疲乏,但只要有人提到他和玉流之间的事情,任何事情,这位小郎君都能立即清醒过来,他抢先道:“是睡——”
玉流捂住他的嘴,波澜不惊地续上去:“是说服来的。”
我认床
◎“来都来了,睡一觉吧”◎
章囚走后,留下的两个人进了门,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敏郎先败下阵来,鼓着一侧的脸颊,不太诚心地说:“我错了。”
小郎君小半张脸都拧了起来,仿佛在说:“快问我,快问我”。玉流拿他没有办法,如他所想的那样:“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看谁都像情敌。”
好一个振振有词,玉流都要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听见这种话我是不是该高兴?”
小郎君抬着头,自信得莫名:“嗯!”
玉流默然,仰视的距离让她觉得不是很舒服,于是踩到一旁的石阶上,试试,不太够,再踩一层,还差一点点。
这样斤斤计较的举动不难猜出她要做什么,敏郎唔了声:“其实,我可以蹲下的。”
“用不着,”玉流挺直腰背,将那点点差距给抹了过去,她说,“小郎君,你怎么能这么幼稚,比在崇州还要幼稚。”
“怎么就幼稚了!”说得他在无理取闹一样!敏郎愤怒了,“我才十八。这里,嗯,处处都是狐狸精!我一个乡下来的,会自卑。所以……就要说就要说。”
“唉你怎么,”玉流觉得好笑,“为什么总是喜欢玩这种把戏?”
敏郎皱眉:“难道不是吗,那位送大人回来的,他、他就没有一丁点的,一丁点的……嗯?”
玉流伸手抚平他的眉心:“不是你想的那样,章囚……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较像我的兄长,因为像兄长,所以如果照你那么说的话,我会他被训的。”
而且后面如果让诸几知道了,她大概还会被他们嘲笑一整年。敏郎,估计会被针对和盯梢一整年。
“那、那他不是……?”他要她亲口承认。
玉流:“不是。”
敏郎情绪好了点,暗戳戳地继续:“大人,对他,也没意思的,对不对?”
“对,”玉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外侯官个个都不傻,我又从没带人回来过,你我什么关系,他们心里有数的。”
要是知道养狗还要哄,她当初一定会犹豫一下的:“现在高兴了没,高兴了就去睡觉,我自己去收拾一下。”
“嗯,那……啊!大人不用去烧水了,那位外侯官人特别好,帮我们把水都烧好了。”他指着东厨道。
当然,他美化了一点经过。
两个孩子累得不行,刚坐下就能睡着,念着身上脏得都能抖出一层薄土,不想直接去睡脏了玉流的房子,所以还是想先洗洗,但是又懒得动弹。
其实他还好,但由于目前的人设不可以太强,立马也坐下扮起了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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