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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吾善吸气:“嚯,大人好凶猛的棋风。”
“柳大人不问东问西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柳吾善捏着白子,纵观棋局:“那我……就走这——”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们,大事不好了。”
卢主簿的喊声猛地冒出来,吓了柳吾善一大跳,手指抖了抖,啪嗒——棋子落了。
“老卢,说了多少遍,不要瞎嚷嚷。”柳吾善一边数落,一边偷瞄对面的玉流,手指已经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那颗走错的棋子上。
“柳大人,落子无悔,”玉流拦下他蠢蠢欲动的手,“不许重来。”
“行吧,行吧,”柳吾善被抓包只能装大方,“让玉大人一子又何妨,好了老卢,出什么事了,谁又死了?”
卢主簿定定地看着柳吾善闲适的姿态,一股怨气油然而生。
没案子也就罢了,怎么有案子柳吾善还能整日清闲,反而是他一个主簿累死累活。
昨天,去城门是他倒霉,他认了,那刚才呢,他的好太守好上司说带他去研究尸体,要他不要吐,结果自己刚下台阶看了一眼就说受不了,转头就跑。
他一个人蹲着,忍着恶心看了半天,反胃着呢还要回屋斟酌字句地写卷宗。
他只是一个主簿啊。
岂有此理!
想到这里,卢主簿突然就有一种不想干了的疯感。
于是,老卢用十分安详的语气道:“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去吐的时候看见那位逍遥阁的谢公子和敏郎在后门那边打起来了,我看后门的那面墙快塌了,过来和大人说一声。”
仿佛预言一般,卢主簿刚说完,后门那个方位就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
玉流赶到的时候,后门早已没了谢遥知的身影,只有敏郎一个人倒在狼藉的断壁残垣中,漫天飞扬的尘土在他的脸上铺了一层鸦青的灰面纱。
见到人来,他狼狈地爬起来,拖着碎裂的衣衫,用不太干净的手抹了一把脸,咳出一口的土。
待到沙尘沉寂下来,玉流走过去,帮他拂开衣领上的土块。
“太、太脏了。”落魄的小郎君避开了她的手。
玉流如常地收回手:“他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做,而是说。
敏郎别过去的脸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没、没什么,就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玉流捻着手指上的碎土,从他古怪的神态中看向倾塌的墙土。她听得出他不想多说,但她还是要问:“他说了什么。”
敏郎无声地吞咽:“他,嗯……”
玉流没有这个耐心:“不说算了。”
“不、不是,”敏郎抓住她的一片衣袖,“就、就和我对峙了一番。”
谢遥知的确查到了一点敏郎的过去,不过没什么用,口头的证据哪有书面的可靠。
他提炼谢遥知的话:“我先前离开过崇州的,前、前不久才回来,谢公子觉得、觉得我骗了大人。”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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