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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请帮帮我吧”◎
这么大的一个人,不至于走丢就消失,绣夏也说了,她发现敏郎不见之后立即派人去寻了,应当无事。只是这里不是崇州城,不是太守府,不是逍遥阁,这是极乐天。这里的人,这里的花,这里的酒,都不正常。
玉流头疼,不是说了要跟紧人了吗,怎么还是出岔子!她真是高估他了。
罢了,玉流起身:“我也去找吧,找到了就直接走。”
她急着去找人,没发觉对敏郎的担忧压过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隐隐怪异之感。
见玉流也要去,绣夏用眼神询问秦辜幸,得了他的首肯后才恭敬道:“那大人请随我来。”
离开雅间,不知走了几步,绣夏矮身打开一道暗门,走下去后玉流恍然大悟,也难怪敏郎会走丢,原来绣夏带着他去了地下。
这下面布局像地宫一样,没有人带路,玉流自己都不容易分清东南西北。
“秦楼主,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吗?”
“玩呀,这是情趣,”秦辜幸避实就虚,“再说了,我这地下藏着好多好东西,都是我的宝贝,自然要布置得小心。”
玉流:“哦。”并在心里补上后一句:那就是见不得人。
他们继续朝着里面走去,不多时,墙上的烛灯晃了晃,有风吹出,一名身穿彩衣的姑娘从长廊深处跑出来,见到他们,停下:“参见楼主。”
她行了个礼:“那位小郎君已经找到了。”
秦辜幸:“那就太好了,将人叫过来吧。”
姑娘:“但是……”
“嗯,”秦辜幸狐疑道,“但是什么?”
姑娘纠结,往玉流身上落了一眼:“但是他不太好。”
玉流蹙眉:“什么意思?”
半开的房内,敏郎坐在木雕的床上,锦被堆起,一半围住劲瘦的后腰,一半盖住蜷曲的双腿。他满脸通红,眼尾流着清泪,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骨滑落,披落的发丝也凌乱地缠绕在一起,搭在胸口,那处的衣衫早就被扯开,露出染上一层艳红的锁骨。
“放手,姑娘,请、请放手啊!”
“可是这位郎君,你看起来很难受呀。”
“我知道,你们快走,快走啊,啊,不要、不要碰我!”
床边站着的两位姑娘心累地对视,认同了彼此的看法:不让人碰就不让人碰,何必叫成这样,搞得她们居心不良一样,她们明明只是想带他去用凉水压一下心火而已。
廊外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谁的耳畔都是敏郎极力克制又难耐诱人的喘息声。
玉流摸了下耳垂,赞同了那位姑娘的说法,敏郎的确不太好。对此,她问:“秦楼主,你有什么头绪吗?”
秦辜幸讪笑,似乎没料到会搞出这样的局面:“嗯,这,绣夏你有什么头绪吗?……绣夏,绣夏?”
绣夏十分有先见之明地和彩衣姐妹退到了十步之外,两个人不仅装聋子,还装哑巴。
秦辜幸:“嘿,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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