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吉也没忍住笑起来。
“那你说,嫂子喜欢你什么?”许来笑都停不下来地问桑吉。
帅气?能干?老实?脸皮厚?
桑吉也笑,听没听懂许来的话不知道,只见他看着许来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进了屋里,拿出一把口琴来。
“你还会口琴啊?”许来视线跟着桑吉走进走出,眼帘子上挑,眼睛都没舍得多眨两下。
桑吉在用手胡乱擦了擦口琴,瞥了许来一眼,微微扬起个浅笑,开始演奏。他吹的是一首很经典的上世纪流行歌曲,几个音之后许来就认出来了,这首歌许来也喜欢。
许来为桑吉鼓掌,用超级惊喜超级开心的眼睛看着对方:“超棒的哎!”
桑吉的眼睛也流露出笑意,把口琴吹得更愉快而悠扬。
等桑吉演奏完之后,桑吉热情的眼睛带着自信、骄矜又有些微微的赧然,他瞧许来看了一眼,而许来则是在在音乐声落下的第一瞬间已经在为桑吉热烈的鼓掌。
“等会儿,我也来,”许来也把吉他拿过来,“我和你合奏一段。”
繁星在天空中闪啊闪,风声很轻,口琴声断了,桑吉看着许来把他背了一路的包解开。
“你喜欢听什么歌?”许来把吉他从包里拿出来,调整好位置抱在怀里。
许来的吉他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吉他,上面连一点儿装饰也没有,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把吉他。
桑吉见过别人弹吉他,但是没见过别人在他这么近的地方弹吉他,他伸手往许来的吉他上摸。
“喜欢吗?”许来问桑吉,眼神挺亮,“前几天我才给它弄了一次护理。”
桑吉朝他笑,冲他竖大拇指。
许来给桑吉演奏了刚才桑吉吹的那首曲子,接着:“我给你弹一首我最近新写的歌吧。”
桑吉听不懂许来讲的话,只是拿一双期待的眼睛看着许来。他坐得身子都挺直了些,态度端正又可爱。
许来也知道他听不懂,但是好像也不需要听懂每一句话,很多时候还是很开心。
语言不通固然是两个人交流的障碍,可是没有熟悉的语言,桑吉和许来依旧产生了不浅的交情。
“我还没给这首歌命名呢,”许来眼神转了转,“要不就把它当作送给朋友的曲子?”
“朋友。”桑吉居然知道这个词,似乎有点懵懂,盯着许来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吧。”许来认认真真地回望着桑吉的眼睛,“桑吉和许来是很好的朋友。”
桑吉很快意识到许来说的是两人是朋友,咧起嘴角,愉快又诚恳地点头。
这把吉他甚至有点旧了,边角的地方掉漆,常蹭到的地方也掉漆,弦换过无数次,感觉琴颈都快弯了。
它得算是许来熟悉的老朋友了。
许来熟悉每一根琴弦、每一声琴音,他的手搭上琴弦,音乐就自然而然地从他手中流淌出来,就像月光会洒落地面一样。
今儿的月亮也很圆,洁白无瑕,散发出一层赤金色的明亮的光晕。
月亮在云中央,皎洁的光辉如水一般倾泻下来。
许来的琴声柔和而抒情,摄影师走近了去拍,也没有打扰到他的灵感不停地往外迸溅。新兴的情感补充了他那首新作的曲子。
这样的夜晚注定是令人舒畅愉悦的,饭桌上是基本都吃完了的美食佳肴——为了报答桑吉一家人的热情,许来今晚真的是吃了他今年来吃得最多的一顿,把一天饿着的量补充回来之余感觉都快把明天的饮食都提前装到了肚子里。
酒杯里还残存着香橼蜜酒的芬芳,叽叽喳喳鸣了一天的鸟儿终于安静下来,美妙的音乐声浸透了这座古朴的院子。
桑吉也拿起口琴继续吹起来,许来试着和进去,结果两个人在这事上并没有找到磨合的关键,口琴和吉他各管各的,乐声杂乱,却有无比的兴致。
大伙儿一起笑起来,在凌乱的音乐声中凌乱地唱歌。
桑吉用他的方言,他唱歌是和讲话不一样的低沉和壮阔,歌声蕴藏着从大山里茁壮生长出来的力量,如旭日初照,山腰露出一截儿弧。
许来用他的普通话,即兴地唱了几句词。
唱着唱着,也是许来先从这完全没和谐到一个调上的音乐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声,一笑就将把音乐的氛围都给中断了。
时间渐渐地就不早了,月儿被团状的高积云掩盖住了。
许来是给颜景时越多越多惊喜的人。
起初定下许来时,颜景时就觉得许来长相挺招人喜欢,实际上的黑料也没什么,虽然糊可能是一部分原因。
许来像是一个谜,越拆开越惊喜的谜。
从上一次无人岛部分的录制开始,颜景时就发现许来不会去抱怨周遭的环境,适应能力很强,很自然地能找到与周围融洽的办法。
他真诚,有礼貌,面对着说着陌生的话的陌生人也依旧事事有回应。
他不会会为了节目作秀、去扮演什嚒人设——颜景时也不需要他这样做,所以他的反应都很真实。
还有,哪怕朋友的口琴技巧其实有些粗糙,许来都毫不犹豫地夸赞桑吉,很捧场,笑得很大声,鼓掌很用劲,不是那种敷衍的伪装而是确实是那种真心诚意的夸赞,也完全没有轻视或者有什么自己身为歌手、我演奏的技巧比你好的优越感。
这样的许来是谁看了都想成为他的朋友的。
到夜晚,桑吉带许来去准备好的房间。
桑吉家的房子是相当老了,石阶、门板、墙壁、地面……都有些微小又不太显眼的裂缝,但相当干净,连厨房那种油烟重的地方都没有污迹、油迹,显现出主人对家的爱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明家大小姐明曦从贫困山区带了只浑身是伤的狼崽回家。后来,这只狼崽成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明曦一直觉得商辞很乖,像一只大狗狗,热情,真诚,黏人。明曦很喜欢,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人宠上了天。直到某天深夜,商辞推开明曦卧室的门,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声音落在耳边,语气偏执而霸道,姐姐,不...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专题推荐偶然记得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穿着病号服的沈玉衡眨眼的功夫就被投放在了陌生世界。空中浮现的系统告诉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沈玉衡拨弄着病号服上的纽扣,表示自己只想永远沉睡。沈玉衡脚踹鬼怪,拳打玩家,却一时心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眼盲美男。秉持着找死的原则,陪着可怜兮兮的眼盲美男共舞一曲。沈玉衡?沈玉衡熟练地给发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