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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买了个古筝,这琵琶你还要跟我争?”宁闻咬牙不让自己情绪表露太夸张。
沈烨:“我想要。”
宁闻双手握紧,骨节咔咔作响,气到无话可说,转头继续加价。
场面如同争抢古筝时一样,转眼间,价格就加到了十几亿。
宁闻不信她一口气能拿出那么多钱,加价已经加到双眼赤红。
沈烨眸色无波,没有去看宁闻,只是听到他加价,自己就加,宛如机器般在运作。
当价格飙到二十亿,宁闻加价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内心咆哮:‘这人是不是有病!一次性拿出四十亿,是疯了吗?’
而在他犹豫的刹那,柳殷已经敲下木槌。
“恭喜这位以二十亿五十万获得本次拍品。”
掌声就像巴掌,声声打在宁闻脸上。
“终究太年轻,沉不住气。”
“一次性拿四十二亿,几个家族里也就时家敢了,可貌似不是时家的人。”
“宁家想要的东西也有被别人买走的一天,可笑。”
传出时家、宁家联姻的消息后,宁家虽没有明说,但次次都有意无意借时家的势,明都除了时家没人敢不卖他们面子。
有人羡慕有人谩骂,宁家也未曾收敛。
“主要宁家小子太年轻,压不住场,要是换他父亲,或许还有得吵。”
宁闻跌坐在椅子上,双眼直,周围议论的声音伴随掌声传入耳中。
后面陆续拍卖的货品,沈烨有些喊了价,就没人加了,有些争两次又被她收入囊中。
直至快要结束,她才收起单子起身,悄无声息离开。
片刻,时瑾看到沈烨回来的身影,忙不迭坐好:“姐,你去的有点久啊,错过了两场大戏。”
“卫生间有点难找,错过什么了?”时念看了眼宁闻,自顾自坐下。
时瑾正欲说话,宁闻阴戾的视线投射在沈烨身上,语调不满,质问道:“难找不会问人吗?至于去四五个小时都没回来,消息也不回是吗?”
沈烨偏过头,背对着时瑾,脸上表情全无,声音透着丝丝不解:“没有人,怎么问?”
时瑾:“就是,你凶什么?自己没本事把东西买下来冲别人什么脾气?我姐还没嫁给你呢。”
若是真的时念,宁闻不会这样。
忽略掉时瑾的话,宁闻盯着面前的人,眼底怒气浮现于表面:“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沈烨舌尖轻抵腮帮,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时瑾还想说什么,宁闻手机有人打来电话,他看到后,面色煞白,径直起身离开。
“走得倒是快,姐,要不跟爸妈说一声,婚约取消算了,我感觉他不靠谱。”这话时瑾老早就想说了,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
沈烨抬手揉了揉他顶,随口道:“回头再说,先把爸爸交代的事情办了先。”
听此,时瑾就知道她在敷衍自己,从小到大,自己说宁闻坏话,自家老姐要么护着要么敷衍。
“姐,你是不是恋爱脑?”
话语脱口,时瑾幽怨地看着她。
沈烨嗤笑一声,手化拳敲在他头上:“恋爱脑你个头,少管有的没的,有时间好好锻炼。”
时瑾双手捂头,目露委屈,撇撇嘴,心底腹语:‘臭时念,就是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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